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诗瓦妮重复,突然笑了——那笑声干涩而破碎,像枯叶在风中撕裂
“是的,我的儿子有‘特殊情况’。所以你需要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袜和鲜红色高跟鞋来治疗他?需要让他叫你‘艾米丽’?需要在他面前出那种……那种妓女接客时的声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毒针般精准刺入。
罗翰畏缩了,他看向卡特医生,眼神里有一丝求助——那种眼神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孩子受伤时看向母亲的眼神。
而现在,他在看另一个女人。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诗瓦妮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罗翰,也许你可以先到等候区休息一下?我和你母亲需要私下谈谈。”
“不。”诗瓦妮和罗翰同时说。
诗瓦妮看向儿子,心脏绞痛得像被生生撕裂。
他已经开始违抗她,在这个女人面前,为了维护这个女人。
“罗翰留下。”诗瓦妮说,重新挺直脊背。
同样穿了高跟鞋,让那174公分的身高完全舒展开,像女王般俯视着168公分的卡特医生。
“既然你说他有知情权,那就让他听听。你想‘取代’我作为母亲的地位,对吗?”
她向前一步,香槟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继续以‘治疗’为名目夺走我的儿子?用更多的丝袜?更高跟的鞋?还是下次干脆脱光,让他看看四十三岁老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太露骨,连卡特医生都怔住了。
但只怔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诗瓦妮血液凝固的动作。
卡特医生伸手——那只刚才在门后为罗翰手淫、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此刻还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揽住了罗翰的肩膀。
那不是一个医生对患者的触碰,那太亲密、太有占有意味了,手指甚至陷进男孩瘦弱的肩胛骨,像鹰爪扣住猎物。
“根据今天的尝试,”卡特医生平静地说,手指在罗翰肩头有节奏地轻敲,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旋律,“我认为可以进一步优化流程。罗翰对我的……引导,反应非常积极。”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诗瓦妮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
“他需要的是专业性、效率,以及一个不会让他感到罪恶感的环境。而不是每次释放后都要面对母亲的尴尬和破碎经文。”
她转向罗翰,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作呕
“你今天做得很好,非常勇敢。你掌控了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它掌控。这才是真正的治疗,罗翰。”
男孩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躲开那只手。
相反,诗瓦妮惊恐地看到——他的身体微微倾向卡特医生,像向日葵倾向太阳。
诗瓦妮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种深重的无力,像溺水者沉入深海。
她输了。
不是输给卡特医生的狡辩,不是输给那些淫秽的手段,而是输给了儿子眼中那抹陌生的光亮——那是被看见、被渴望、被肯定的满足感,是她从未给予过、也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罪恶感……”诗瓦妮喃喃重复,声音飘忽得像幽灵,“你觉得我让他感到罪恶感?”
“每一次治疗结束后,”卡特医生轻声说,却字字诛心,像匕精准插入肋骨间隙,“他回到家都要面对你的沉默、你的审判、你那种……审视的眼神。”
“你在用你的信仰羞辱他,夏尔玛女士。你在让他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让他在射精的瞬间想到的不是释放的快感,而是母亲的失望。”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知道他上次回家后做了什么吗?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整整半小时,因为你觉得他‘不洁’,因为你觉得他的精液是‘污秽’。可那只是生理现象,诗瓦妮。只是睾酮和精囊在正常工作。”
诗瓦妮的嘴唇颤抖。
她想起那次——罗翰从卡特医生那里回来后,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
她以为他在清洗身体,没想到他在……
“我在保护他!”
诗瓦妮的声音终于破裂了,泪水涌上眼眶,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只是让那对深褐色的杏仁眼看起来像浸泡在冰水里的宝石。
“我在保护他不被……不被像你这样的人腐蚀!你在利用他的病情满足你自己的……”
“欲望?”
卡特医生接话,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酷的坦诚。
“还是说,你只是无法接受,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手把手教导的小男孩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在黏腻高跟鞋里愉悦扭动,脚趾蜷缩又舒展,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他会长大,诗瓦妮。他会对女人产生欲望,会有自己的喜好,会想要……自由。就像你在这个年纪也想要的那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