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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是最肮脏的部位,走过地板,沾满灰尘和细菌,她居然用它接触你最私密、最需要保持清洁的部位!”
“不妈妈!不要责怪她!”
罗翰突然抬头,眼泪终于滚落,但话语却是在维护另一个女人。
“是……是我喜欢,而且它们不臭……她每次都会仔细清洗,还会喷淡淡的香水,是柑橘和麝香的味道……她的脚很白,脚踝很细,丝袜包裹着的时候,能看见脚背上淡蓝色的血管……”
“我是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是为了让我放松——”
“我明白了。”
诗瓦妮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所以你不但不嫌弃,还把精液射到了她的脚上。”
“我今天看见她走出诊室时,脚趾缝里亮晶晶的东西——那是你射上去的!我没猜错!”
罗翰的脸红得要滴血,羞愧得想打开车门跳出去。
“她的高跟鞋里满是你腥臭的精液……”
诗瓦妮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道路。
“天哪,神呐,你一定是被魔鬼蛊惑了,罗翰。你的身体和灵魂在堕落!我们……今晚跟我一起,用更多时间敬神、祷告。我要带你去寺庙,请祭司为你净化——”
“又是宗教……狗屁……”
满心无力感的罗翰,不小心下意识嘀咕出心声。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枪响。
后果是瞬间的。
诗瓦妮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出刺耳的尖叫,橡胶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两道黑色痕迹。
后面的车狂按喇叭,一辆出租车险些追尾,司机探出头用脏话怒吼。
罗翰因惯性狠狠撞在安全带上,锁骨处传来剧痛,然后惊恐地看着母亲转身——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燃烧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啪!”
响亮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罗翰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的头猛地偏向右侧,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痛。
然后,诗瓦妮没有继续打第二下。
她转回身,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颤抖。
她在哭——无声地、崩溃地哭泣。
没有声音,只有背脊的抽搐和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她精心挽起的髻散落了几缕黑,垂在象牙白的脖颈旁,丝随着哭泣的节奏颤动。
“妈妈……”罗翰伸手想碰她,想抚摸她颤抖的肩膀,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要碰我,”诗瓦妮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闷闷的、破碎的,像摔碎的瓷器,“不要用那双手碰我。你碰过她……你让她用脚……你选择她……”
“对不起。”他再次说,这次是真的哭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诗瓦妮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今日与卡特医生雌竞而精心描绘的棕色眼线晕开了,在眼周形成污浊的阴影。
她看着儿子,看了很久很久,眼神从愤怒到痛苦,最终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那种认清现实、承认失败的疲惫。
“你选择了她。”
她说,不是指责,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罗翰张开嘴,想说“我没有选择任何人”,想说“我只是需要治疗”,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因为内心深处,他知道诗瓦妮说的是真的。
如果此刻疼痛复,如果必须在母亲长达四十分钟的、充满罪恶感的“渎神仪式”和卡特医生二十分钟的、带来快感的“治疗”之间选择,他会选后者。
他无法否认。
诗瓦妮重新启动车子,引擎出低吼,驶入车流。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某种决定在沉默中成型了——不是和解,不是原谅,而是某种临时的、脆弱的休战协议。
就像两个交战国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暂时停火,不是为了和平,只是为了喘息,为了准备下一轮更血腥的厮杀。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书房里,面对笔记本电脑的冷光,手指在键盘上颤抖地输入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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