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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流氓不成就装睡吗?”
“……”
“我难受。”她声音闷哑不清。
“生病不是你的免死金牌。”徐行知将她胳膊放回去,恢复无波无澜的语气,“要喝水吗?”
出了这么多的汗,沈清央几欲虚脱,“嗯”一声。
徐行知找来个垫枕让她靠着,出去弄水。
胳膊上刀刮般的酸痛缓解了许多,沈清央靠在床头,伸手将那盏几何形状的床头灯调亮一档,浅浅淡淡的白光里,她低头用力揉发痒的眼角。
脚步声靠近,徐行知拉下她的手,原本秀气的眼睛被揉得通红,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
他将水杯递过去。
这次换了个大点的杯子,沈清央用力眨几下眼睛,就着他的手喝水,没喝两口,脑袋越垂越低。
徐行知伸手扶了下。
沈清央抬起脸:“你泡了柠檬在里面?”
“嗯,加了盐和糖,电解质水。”徐行知淡声解释。
沈清央舔舔刚被水润湿的唇,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她犹豫:“有没有吸管?”
这么大的杯子,喝起来好累。
……
徐行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养成的这娇气习惯,瞥了眼,神色有些凉。
沈清央默不作声。
储藏室里翻了翻,找出一个自带吸管的随行杯,上面印着维斯的logo,还是几年前行政拿给他看的工厂样品。
流水下冲洗干净,柠檬水换进去,沈清央这下得以慢慢补充水分,长发垂下来,还有些湿意。
徐行知调高两度空调。
凌晨两点,几乎算得上万籁俱寂,卧室里只剩下她细微的吞咽声,等水喝完,沈清央抬头,才察觉出异样。
徐行知的头发并不凌乱,不像是睡过觉。
反而是,离得近了,能闻到很清晰的烟味。
不理解他为什么不睡觉而去抽烟,然而高烧一场让沈清央过于疲惫,药物带来的退烧是短暂的,她躺回去,打了个哈欠。
卧室中佛手柑的浅淡香气混进她若有若无的气息。
徐行知静静看了两秒,伸手按掉夜灯。
他没睡,在沙发上躺了会儿,烟空掉半盒,隔两小时,进去摸一次她的额头。
沈清央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毛柔软地垂着,面庞与五官都纤细,像某种小动物。
七点多,她的体温隐隐再次升高。
徐行知煮了粥,把人叫起来,她晕晕乎乎的,眼睛还红着,半晌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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