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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单纯的复活有点以命换命的意思在,显得他多伟大似的。
还是无拖无欠更好。
但因为愿望不是作用在员工本人,所以需要一定的特别程序,为此盛枝郁签的是对赌合同。
“冷部长知道我的合同,但这是员工的隐私,她不能告诉你。”
祁返这才回味过来,早上在露台聊天的时候冷部长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所以,由始至终都是他想多了吗?
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祁返沉默了三秒,瞬间抱住了盛枝郁,把脸埋在他的肩头。
“……盛枝郁,你真的很坏。”
亏他这几天做梦想的都是盛枝郁合同完成后离他而去的孤独。
昨天晚上他还多愁善感地趁盛枝郁睡着之后偷偷亲亲,想趁着生病好好卖惨让他多心疼些,结果盛枝郁非但没醒,还往被子里藏了一下不让他亲。
没有一点心事就是睡得香甜。
“不坏啊,是你没告诉我。”盛枝郁忍住了笑,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养的虫,怎么能随时知道你的情绪呢?”
祁返低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我要哭了。”
“你哭。”盛枝郁明显的不买账,“哭了我给你擦眼泪。”
肩膀上的人顿了顿,随后环在盛枝郁腰上的手忽然松开,顺着他的腰按在了沙发上。
他忽然的力道改变,盛枝郁猝不及防地躺了下去,额前的刘海因此散落露出漂亮的眉眼。
而祁返依然埋在他怀里没动,很轻的湿意划过颈窝。
盛枝郁愣了一下,下意识以为他真的哭了,直到那阵湿意又落到锁骨上,换成了轻轻的啃咬。
“……祁返!”
祁返闻声才轻轻抬头,露出一小截湿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不给擦擦么?”
“这不是眼泪。”盛枝郁轻哼了一声,抬手碰住他的脸颊捏了捏,“给你买个口水巾怎么样?”
“……也不是不行,我要蓝色的。”
盛枝郁没想到他接话接得那么理所当然,一时之间竟想不到要怎么回复。
祁返看了他一会儿,重新地趴了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不闹你了,头疼,让我躺会儿。”
虽然体温下来了,但他的嗓音还有点哑,而脸上的倦意也确实没退,盛枝郁摸了摸他的侧脸:“还是很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床上睡会儿?”
祁返没有正眼,懒懒地问:“床上有小郁吗?”
盛枝郁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没到我睡觉的时间。”
“那不去了,我就在这里。”
“……”
因为是单人公寓,所以盛枝郁置办的所有家具都是为自己服务的,这张虽然是长沙发但也只能容纳一个人。
祁返非要和他挤一块儿,虽然亲密,实际上视觉效果就是叠罗汉,甚至还不能盖张被子。
明明床上更舒服一点。
盛枝郁轻叹一口气:“回房间睡,病患。”
祁返慢吞吞地爬了起来,端出一副弱不禁风的病美人模样咳了咳:“好吧,我也不是非要小郁陪我,我只不过是发了点烧,又没有睡好,中午还稍微吹了下风而已,我自己能应付的。”
说着起身,一副软绵绵的夸张样,盛枝郁怀疑他马上就要装晕倒下。
他跟着坐了起身,一副拗不过他的样子:“好了好了,陪你陪你。”
祁返立刻回头,朝他伸手,盛枝郁才搭上就被他搂到怀里。
无尾熊又黏了上来,盛枝郁轻哂了一声:“你这不是挺有力气的么?”
“我有说我没力气吗?”祁返看着他,“我只记得我说能应付,是小郁说要陪我的。”
说不过他,盛枝郁懒得和他掰扯,进了卧室之后又给他重新找衣服。
翻出一套不常穿的家居服,刚递过去就听见祁返问:“这是盛懿的?”
盛枝郁回头:“是不是我给什么你都要这么问一下?”
祁返坐在床沿眨了眨眼,有些无辜委屈:“那毕竟是你的哥哥。”
“我哥死了那么多年,我就算是怀念他也不至于给他买那么多衣服。”盛枝郁说,“这是我工作的时候剩下来的,你要是嫌弃就光着吧。”
早上才答应了小郁生病不乱折腾,祁返乖乖地接过了衣服,进浴室之前握着门把:“我是个病人,不适宜泡太久,如果我没出来你记得过来看看。”
“没关系,”盛枝郁端出微笑,“人没了就换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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