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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
江玙说再来一次的时候又A又飒,但实际上大概在五分之一次的时候,他就抵着叶宸胸口说不行了。
叶宸问他怎么不行了,他就抓着叶宸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说都凸出来了。
江玙还是太没经验,完全不知道什么话是求饶,什么话是助兴。
他只知道,叶宸突然就更凶了,强势的、凶猛的、霸道的喂满了他两次。
也不管他吃不得吃不下。
如果不是船靠岸了,叶宸肯定还不会放过他。
江玙终于意识到,浅水湾那晚叶宸还是太克制了。
原来叶宸也并不是多能忍。
他只是疼他。
江玙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船的了,整个人都飘忽忽的,完全进入了托管状态。
印象中,他坚强地走下了舷梯,还若无其事地和陈则眠他们说话,然后一回到车上,就倒在了叶宸怀里。
叶宸揉着江玙耳朵,忍不住感慨地说:“你可真是要强啊。”
江玙已读乱回道:“陈则眠走了吧。”
叶宸忍俊不禁:“你刚才不还在和他道别吗?陆灼年回京市还有事,下船后他们就直接去机场了。”
江玙也不知道在跟谁客气,梦到哪句说哪句:“太失礼了,我应该送送他的。”
叶宸垂眸看了江玙几秒,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中带着种性感的餍足:“也是,你要是送他去机场,电量没准还能再撑一会儿呢。”
江玙实在没电了,昏睡过去前,还不忘交代叶宸:“等会儿下车叫醒我,我和可颂约好了要一起吃饭。”
萧可颂是那种看到谁,就最想谁的性格。
要总是看不到的话,他一般就不想了,可一旦再次见到,他就又和对方说好了。
恨不能形影不离的那种。
所以这次的事虽然办完了,但萧可颂却没走。
他见到陈则眠他们后,唤醒了沉睡的思乡之情,忽然有点想回国了。
萧可颂想,等他交接完手头上的事,正好叶宸也签完了合作协议,三个人可以一起回去。
江玙本来是想直接回京市的,但他爸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先回港城。
“有什么事吗?”
江玙警惕地问江乘斌:“叶宸已经和北欧签订了协议,公司的市值也算翻倍了,按照约定,我可以回京市了。”
江乘斌冷笑一声:“按照约定,你就不该离开港城,结果又是让我给你安排直飞航线,又是调遣油轮开向瑞典,闹出这么大动静,还不回港城一趟?”
江玙反驳道:“没有闹出什么动静,很和平地就解决了。”
江乘斌语气听不出喜怒:“天天和叶宸在一起,正事不干,媒体报道也不看。你上国际新闻了:华国大湾区江氏船舶·第五代继承人江玙。”
江玙微微瞪大眼睛:“什、什么?”
江乘斌极力保持严肃,但念新闻的语气还是掩不住得意:“瑞方理事脱险致谢:航运世家义举扬风范,船王太子跨洋巧施救。”
江玙:“……”
江乘斌翻过财经日报,接着又念了一篇标题:“冷面太岁显本色,国际赞誉传四海!船王继承人北欧公海救援瑞典政要,即将授勋皇家北极星勋章。”
江玙呆了呆:“哪里就有北极星勋章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乘斌爽朗大笑:“瓦伦贝莱理事员在采访时说的,绝对不会有假。”
江玙越听越迷糊了:“瓦伦贝莱是谁?”
叶宸开口道:“就是奥拉夫森,瓦伦贝莱是他的姓。”
江玙又和江乘斌聊了两句,大多时候都是听他爸念各大新闻标题,听得头晕目眩,恍恍惚惚地挂断了电话。
他愤怒地捶了下桌子。
真是服了,奥拉夫森这是在干什么呀!
刚开始他就总是想宴请江玙,江玙不胜其扰,就说自己不在北欧了,奥拉夫森就消停了,还托叶宸带了蜂蜜酒给他。
江玙本以为收下礼物,事情从此就过去了,两清了。
没想到奥拉夫森竟给他酝酿了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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