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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店小二送来热水。温瑜让魏婴先去洗漱,自己则取了瓶凝神丹递给蓝曦臣:“刚才那壮汉浊气重,恐扰了你们清修,这个你们收着。”
蓝曦臣接过瓷瓶,指尖触到温润的瓶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不由赞道:“多谢妹妹,这丹药灵气充沛,定是珍品。”
“不过是些寻常丹药罢了。”温瑜笑了笑,又看向蓝忘机,“忘机今晚跟我睡吧,免得再做噩梦。”
原主记忆里,蓝忘机幼时受过失火惊吓,偶尔会梦魇。果然,蓝忘机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生怕她反悔。
魏婴刚洗漱完出来,听见这话,顿时急了:“我也要跟温姐姐睡!我一个人怕黑!”
他自小在街头露宿,确实怕黑,只是此刻说出来,倒像是故意跟蓝忘机较劲。
蓝忘机眉头紧锁,冷冷道:“不行,姐姐说要陪我。”
“我先说的!”
“我年纪小!”
两个半大的孩子你瞪我我瞪你,眼看就要吵起来。
蓝曦臣轻咳一声,正想劝和,却见温瑜摆了摆手,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既然都怕,那就一起睡吧。这房间床大,挤挤也够了。”
魏婴立刻欢呼一声,跑到床边占了个位置。蓝忘机虽不情愿,却也不想离开温瑜,只能闷闷地走到另一边坐下。
蓝曦臣无奈摇头:“那我便在隔壁房间,有事妹妹随时叫我。”
“好。”温瑜送走蓝曦臣,转身关好房门,只见魏婴已经钻进被窝,蓝忘机则规矩地坐在床边,等着她话。
她吹熄烛火,躺到两人中间,身上清冽的冷香在黑暗中弥漫开来。魏婴往她身边凑了凑,很快就打起了轻鼾,显然是累极了。蓝忘机却没睡,小手悄悄摸索着,握住了她的指尖,才安心地闭上眼。
温瑜感受着掌心的微凉和身边平稳的呼吸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修了千年合欢术,见惯了虚情假意,这般纯粹的依赖,倒是头一次体会。
【系统提示:魏婴好感度+,当前;蓝忘机好感度+o,当前o;蓝曦臣好感度+,当前。】
看来,这“攻略”之路,倒也不算太难。温瑜勾了勾唇角,缓缓闭上眼。
翌日清晨,温瑜是被身边的动静弄醒的。
她睁开眼时,天色已微亮,晨光透过窗纸映出朦胧的光晕。魏婴还在酣睡,小脸红扑扑的,一只胳膊不老实地搭在她腰间。而蓝忘机不知醒了多久,正睁着双清澈的眸子盯着她,见她睁眼,耳朵尖瞬间红了,飞快地移开视线,小手却还攥着她的衣袖没放。
温瑜失笑,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手背:“醒了就起来吧,再赖床可要误了赶路。”
蓝忘机“嗯”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听话地松开手,规规矩矩地坐起身。
魏婴被这动静吵得哼唧了两声,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蓝忘机已经穿戴整齐,顿时急了:“我也醒了!温姐姐,我也要快点收拾!”说着就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差点把袖子穿反。
温瑜摇摇头,起身洗漱。等她打理好出来,蓝曦臣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见他们下来,温声道:“店家备了早饭,是小米粥和素包子。”
几人坐下用餐时,魏婴捧着粥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温姐姐,到了岐山,我是不是就能立刻学御剑了?”
“急什么。”温瑜给他夹了个包子,“先打好根基,我教你温氏的基础心法,等你筑基了,再学御剑也不迟。”
魏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把“筑基”两个字牢牢记在了心里。
蓝忘机默默喝着粥,闻言抬眼看了魏婴一眼,嘴角微微撇了撇——他三岁便开始修习蓝氏心法,如今已是炼气后期,这野小子才刚起步,竟就想着御剑了。
温瑜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转头对蓝曦臣道:“曦臣哥哥,今日我们便一同赶路吧,有个照应。”
蓝曦臣自然应允。
一行四人启程时,店小二牵来了马匹。温瑜翻身上马,正欲像昨日那般抱起魏婴,蓝忘机却忽然拉住她的马缰,小声道:“姐姐,我可以带他。”
他指的是自己的小马驹。蓝氏兄弟出行,带了两匹温顺的小马,蓝忘机自己骑一匹,另一匹本是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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