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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证据也不能就这么认定是他吧?”
陆建军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这几天老脸都被丢尽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开口:
“今天是我孙子的婚礼,礼钱丢了,满院子的亲戚都看着,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请大家自觉配合下,不是我们针对谁,希望大家理解。
可要是谁拿了请现在交出来,这事翻篇。”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可要是等我们查出来,那就不是小事了。
若是报给公社,那是要坐牢的。”
一听要坐牢,林母眼底闪过慌乱。
自家儿子什么样,没人比她更清楚。
偷礼钱这种事是会干出来的。
林光耀一听更慌了,不少人都注意到他的异样,陆临川额头突突直跳,一步冲过去揪住他的胳膊“林光耀是不是你偷的?说!”
他本就看不上林家人,上辈子这林光耀没少在他这里骗吃骗喝,连吃带偷,为了林秀秀他一忍再忍。
这次居然连礼钱都偷,他真是忍无可忍。
林光耀依旧梗着脖子否认“我没偷,不是我拿的。”
“你还嘴硬。”陆临川气疯了,扬手就要打。
“你敢动我儿子试试!”林母立马冲过来,一把推开他,把林光耀护在身后,叉腰撒泼,“他才岁,他懂什么?
就算拿了咋了?拿他姐姐的喜钱,那是天经地义,自家人的钱,叫啥偷?”
林秀秀爹一听觉得自家婆娘说的有道理,也跟着帮腔,“就是,你们陆家就是看不起我们林家,故意拿这点钱找事,不就是点礼金吗?至于这么咄咄逼人?”
偷了钱还理直气壮,院里乡亲们全看傻了。
“我的娘咧,还真是他偷的。”
“头回见偷钱还这么横的!”
“再怎么重男轻女也没这样的,儿子偷姐姐婚宴钱,还觉得有理。”
“林家这是把闺女卖了还不算,还要扒陆家一层皮啊!”
“真是好算计啊。”
林秀秀站在堂屋中间,哭得浑身抖,想劝爹妈别闹,又不敢张嘴。
想跟陆临川道歉,可人家不理他,急得小腹一阵阵抽疼,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小脸煞白。
陆临川气得浑身抖,指着林家爹妈,话都说不连贯,“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他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好好的婚宴,成了全村的笑柄,往后他在村里抬不起头。
苏若茵拉着陆哲远上前,好心建议,“不管是不是自家人,偷钱就是不对,婚宴喜钱被偷,这不是小事,应该报公社,让公家来评理。”
“报公安?”
“没错,公家最为公正,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我媳妇说的对,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够坐几年牢了。”陆哲远跟着附和。
他本就是军人,一身正气往那一站,脊背挺得笔直,肩背开阔,神情沉稳肃穆,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气场。
让人不自觉信服和认同。
林母一听那还得了,往地上一躺,四仰八叉撒泼打滚,“我不活了,陆家太欺负人了。”
“不就是拿了几块钱,居然要报公安抓我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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