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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主公的目光“落”向廊边的少年,“即便今日证明了祢豆子的克制,肯定也还是有人容不下她。所以,你必须去证明,从今往后,你和祢豆子可以作为鬼杀队战斗,能为守护人类派上用场。”
炭治郎闻言,立刻跪拜行礼。身体还隐隐疼,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泛起一阵轻飘飘的暖意。
主公没有否定他,反而给了他证明的机会。
他张了张嘴,刚想应声,就听见主公继续说道:“去打倒十二鬼月吧。只有那样,大家才会真正认可你,你说的话,才会有更重的分量。”
“我…我和祢豆子会打倒鬼舞辻无惨的!”炭治郎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像燃着的火,声音里满是坚定,“我和祢豆子一定!会斩断这悲伤的连锁!”
主公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几分无奈又慈爱的语气:“现在的炭治郎是做不到的哦。先从打倒一个十二鬼月开始吧。”
这话像颗小石子砸中炭治郎,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大话,脸颊“唰”地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朵尖都泛着粉,只能攥紧衣角,用力点头:“好的!”
庭院里的柱们也忍不住,纷纷别开脸憋笑。
主公轻轻转向不死川实弥的方向,语气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叮嘱:“还有实弥,不要太为难下级的孩子。”
不死川实弥闻言,单膝行礼,垂着眼,声音虽仍带着几分粗哑,却透着十足的恭敬:“遵命。”
“那么,炭治郎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可以退下了。”主公笑着说道。
“主公大人,”蝴蝶忍立刻举起手,“炭治郎和祢豆子就先由我的府邸代为照看吧。”
静弥闻言,侧头看向蝴蝶忍,悄悄朝她点了点头。
“也好。”主公应道。
这时,女性隐成员已快步取来空木箱,只是递箱子的手还在轻轻抖,眼神飘向静弥怀里的祢豆子,明显有些忌惮,不敢靠太近。
静弥见状,抬手轻轻拍了拍祢豆子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祢豆子,先回箱子里好不好?很快就能再出来透气了。”
祢豆子仰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眼一旁的炭治郎,最后气呼呼地瞪了一眼不死川实祢,还是乖乖点点头,顺着静弥的手钻进了木箱。
静弥小心盖好箱盖,才递给那位隐,语气轻缓:“没问题的,她很乖,不会伤人,你们不用怕。”
两位隐恭敬地对着主公和众柱行礼后,才背着炭治郎和祢豆子快步退出庭院,脚步声渐渐远去。
炭治郎一行人离开后,主公在两位女儿的搀扶下转身走进宅邸,众柱紧随其后,鱼贯进入正厅。
待所有人按位次跪坐好,榻榻米上的樟香混着淡淡的药味漫开,主公才缓缓开口:“那么,正式开始柱合会议吧。先让静弥说说,你和炭治郎在东京府浅草的事情。”
“遵命。”静弥跪坐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上,蓝色眼眸扫过众柱,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和炭治郎在浅草,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
话音刚落,正厅里瞬间炸开。
炼狱杏寿郎猛地前倾身体,双手按在榻榻米上,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纸轻颤,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宇髓天元钻珠碰撞的脆响里满是急切:“怎么会?之前那么多队员追查,连他的踪迹都摸不到,你们居然直接遇见了?”
伊黑小芭内的白蛇瞬间立起,吐着信子:“他长什么样?有什么能力?有没有留下线索?”
甘露寺蜜璃捂着嘴,眼底满是震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眉头紧锁,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多了几分凝重;
时透无一郎也从放空的状态回神,眨了眨眼,认真地看向静弥:“你们战斗过吗?”
富冈义勇虽没开口,目光却紧紧锁在静弥身上。
蝴蝶忍则早已听静弥说过,倒是显得最为淡定。
骚动声越来越大,主公却只是轻轻抬起手,将食指抵在唇边,动作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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