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痛得浑身颤抖,冷汗直流,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出一声呻吟。她能感觉到,粉末在她的舌肉中扩散、融合,与她残存的舌肉、血脉相连,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
“旧声已取。”胭脂娘子的声音从井口传来,带着一丝满意,“此粉名‘无舌’,取自你最不舍的愧疚。愧疚成声,声中孕火,火能熔铜,正是炼色的根基。你舌中的铜锈,已因这‘无舌’粉而剥落一丝,这是个好开始。”
阿舌爬出井,站在铜窖中央,只觉得浑身脱力,头晕目眩。她摸了摸自己的舌头,伤口处的铜锈果然剥落了一丝,露出底下鲜红的舌肉,虽然依旧残缺,却比之前多了一丝生机。
“第二铃,今夜子时来取。”胭脂娘子袖袍一挥,铜窖的景象开始模糊,周围的铜壁、舌影、火光都在渐渐消散,“记住,炼色期间,不得离开这条窄巷。巷中的‘铃鬼’们,已嗅到你的味道,它们渴望着你的声机,渴望着你的血肉。若你踏出巷口,便会被它们分食殆尽,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阿舌便被一股热浪推出门外。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站稳身形。回头时,那扇黑暗之门已消失不见,眼前仍是坊间窄巷尽头的铺子,门楣上悬挂的铜铃舌,又红了一分,赤得仿佛要滴下熔化的铜血,表面的人脸纹路更加清晰,似在无声地狞笑。
巷中的铜铃板在她身后出“咯吱”的声响,似有无数无形的脚步在跟随。她不敢停留,转身快步走出巷口,回到那间废弃的马厩。
马厩依旧阴暗潮湿,却让她感到一丝安全感。她倒在干草堆上,疲惫地闭上双眼,舌上的灼痛还在继续,却比之前缓和了许多。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更残酷的考验还在后面。但她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信念——她一定要补全舌头,找出陷害自己的真凶,为自己、为小铜、为那些无辜的失舌之人,讨回一个公道。
第二夜,子时。
阿舌准时立于坊间窄巷口。
这一日间,坊间又添了四名“失舌”者,消息传遍了整片坊巷,人心惶惶。一个说书先生,在酒肆中说书,正讲到《李娃传》的高潮处,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他却忽然哑声,张口吐出一口铜绿色的血,从此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对着听众流泪;一个胡姬舞娘,在酒楼中献舞,旋转时舌尖不慎触到窄巷飘出的一缕火星,当时只觉舌尖一麻,并未在意,次日清晨醒来,舌面起满水泡,流出的脓液带着浓郁的铜腥气,溃烂不堪,再也无法唱出婉转的歌声;还有一对卖唱的父女,父亲为了给女儿治病,听闻坊间窄巷中有能治百病的“铃上一点红”,便不顾旁人劝阻,闯入巷子求药,出来时,父女二人的舌头竟缠在了一起,如胶似漆,分不开,割不断,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最终因无法进食,活活饿死在自家门前。
这些惨剧,更坚定了阿舌的决心。她知道,每多耽误一日,就可能有更多无辜之人受害。
铜铃舌再响。
“叮——”
声音比昨夜更加灼热,带着一股血腥气,仿佛是用无数舌尖血浇灌而成。门内的景象又有不同,之前的铜窖依旧,只是中央多了一方铜台,台上平放着一柄刀。
刀身长七寸,宽仅一指,薄如蝉翼,通体赤红,仿佛刚从熔炉中取出,泛着流动的光泽,如骨瓷釉面的亮彩。唯有刀脊处生着一排倒钩,钩孔细如丝,孔内有熔化的铜汁缓缓流淌,如血泪般滴落,落在铜台上,出“滋啦”的声响。刀未动,却自嗡鸣,声如烧红的铁条淬水,清越中带着一丝刺耳的尖锐,震得人耳膜生疼。
“第二铃:新血。”胭脂娘子立于铜台旁,那线唇缝在幽红光下泛着金赤光泽,比昨夜更加诡异,“以此刀割你最疼的那处。要割得深,见血不见声。若你出半点声响,便会前功尽弃,化为铜壁上的又一道舌影。”
阿舌缓步走到铜台前,伸出手,握住刀柄。
热浪顺着掌心而入,瞬间传遍全身,整条手臂仿佛被放入熔炉中灼烧,剧痛难忍。她凝视着刀刃,倒钩孔内似乎有东西在蠕动——那是无数细小的铜虫,通体赤红,唯有一对金目,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在渴望着她的鲜血。
最疼的那处……
阿舌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刑场上的利刃、万铃塔崩毁的瞬间、小铜痛苦的脸……但最疼的,并非这些肉体或精神上的创伤,而是舌下那个空洞——那是师父埋入“铃种”的位置,也是铃种被夺走后,留下的永恒伤疤。
十年前,师父以铜针刺穿她的舌下黏膜,将包裹着声机的铃种埋入血肉深处。那过程极其痛苦,铜针冰冷刺骨,穿透皮肉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几乎晕厥。但她咬紧牙关,一声未吭,只因师父说:“欲承清音,先忍灼痛。此种种下,你与铜同寿,亦与铜同寂。从今往后,你便是铜的化身,铃的魂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时的她,以为这是无上的荣耀,是师父对她的信任与期许。她珍惜着这份恩赐,日夜勤学苦练,只为不辜负师父的厚望。可如今,这枚铃种不仅被夺走,还被人用来作恶,害了无数无辜之人,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那个空洞,不仅是肉体上的残缺,更是精神上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失败与屈辱。
就是这里了。
阿舌反手,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舌根下方,那个空洞所在的位置。
刀尖冰凉,触到皮肤的瞬间,激起一阵战栗。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猛地用力,将刀尖刺入空洞之中。
痛楚炸开,并非锐利的刺痛,而是缓慢的、钝重的、仿佛有东西从骨髓深处被熔化的痛。那痛深入五脏六腑,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黑,浑身抽搐。她死死咬紧牙关,尽管她已没了几颗牙,却依旧不肯出半点声响,任由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刀背缓缓流下。
血沿着刀背的倒钩上升。
诡异的是,血并未滴落,而是被倒钩孔吸入,每吸一滴,孔内的铜虫便金一分,光芒愈耀眼。血越涌越多,渐渐在刀身上凝成一艘小舟的形状——舟身赤红,由她的鲜血与铜汁混合而成,舟内却有一道模糊的人影,轮廓熟悉,让阿舌心头一震。
是师父。
人影穿着太常寺铃官的服饰,背对阿舌,正低头熔炼着什么,动作专注而虔诚。熔炉中火焰熊熊,映红了他的身影。阿舌想喊,想问问师父,当年埋入铃种时,是否早已预知今日之劫;想问问他,究竟是谁陷害了自己;想问问他,小铜如今身在何方……可她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人影。
喜欢长安胭脂铺请大家收藏:dududu长安胭脂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