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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反方向走,记下自己走的路,不动声色观察着周遭的商户,不急不缓也不嫌累,直到日薄西山时看见不远处戒备森严的皇宫才回家。
次日一早,天微微亮,就揣着小金库往外走。
她想了一晚上,最终还是决定直接开店。
种地要等菜长出来,但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虽说要赚钱,但因为钱赚到了就行,无需存着,所以最不缺的就是钱。
与其犹豫不决错失良机,不如把握住片刻不停流逝着的时间,就算是走一步看一步,偶有行差踏错,至少也算得上缓慢地行进。
她昨日基本上把自己居住的这一块地摸清楚了,因为生意难做,不少与负盛名的饭馆酒楼比邻的商铺都门可罗雀,老板不堪重负,挂上“旺铺转租”的牌匾。
她和他们都不一样。
她不用考虑成本,只用考虑时间。
因此只要有人从自己手中购买了某样物件,无论能赚多少,都是她赚了。
只是因为时间紧张,积少成多这个词看上去无望,只能寄希望于一步登天。
所谓一步登天,也要先迈步嘛。
田弄溪穿着一身鹅黄色襦裙,腰间挂着细腻剔透的玉佩,因为要谈生意,特意抹了胭脂,唇角一点嫣红,全然瞧不见昨日顽固的伤。
她步子轻快,走起路来头上那林皇後赠予的点翠镶红玛瑙双鸾步摇随步伐晃动,如碎玉坠盘般灵动悦耳。
追着蝴蝶的孩童不约而同停下脚步,以为阔别的春天路过。
因为出租的铺子太多,她卯时出发,直到晌午都没决定好。
不是这个太偏僻,就是那个费用太高昂。
看着看着,胭脂恹了,螺髻散了,步摇斜斜歪歪插在头上,岌岌可危之际被木然地扯下塞进袖中。
田弄溪第不知道多少次擡手,有气无力地拒绝穷追不舍的老板。
就连低矮的门槛都得用上三分力气,她提起裙摆跨门而出,伸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看自己尚未来得及涉足的那条街。
肚子早已饿了,田弄溪轻轻拍了拍自己,不管不顾地略过香气扑鼻的馄饨摊。
她没记错,这条名叫长乐街的街道内有四间商铺正在出售。
其中,一间定价太高,一间老板反悔不卖,一间左边是棺材铺,右边是铁匠铺。
沿着长乐街往里走,田弄溪找到记忆里最後一家正在出售的商铺。
店铺不大,但胜在位置好,周遭没什麽刺耳的杂音。
从店铺门口往对面看便能看见让老板忍痛割爱的始作俑者——一家名为“聚贤轩”的酒楼。
此时正是饭点,酒楼门庭若市,门口能看见屋内有不少穿着官服的人正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田弄溪仅仅是扫了一眼便被敏锐的店小二相邀,她唇角微牵,摇头拒绝,随後走进无人问津的正在出租的商铺。
铺内空无一人,靠近门的一张八仙桌上还摆着剥到一半的花生。
昨日已经来过,她扫视了圈确定没人後便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上,撑着脸等人来。
聚贤轩的佳肴美酿被风送到她鼻间,欢声笑语如在耳边。
烈日高悬,细碎的光影把它照耀得同天宫般气派。
聚贤轩富丽堂皇,这间铺子的装潢也不逞多让,优雅别致,打眼一看不比对面的聚贤轩差多少。
只是铺面小,装潢得华美更显小家子气,细看处处透着难以言喻的逼仄。
这店老板昨日曾懊悔在聚贤轩对面开饭馆,称其为自寻死路。
倒不见得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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