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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田弄溪的想法不谋而合,她自然应下。
步芹笑,“我还什麽都没说。”
田弄溪只是说:“你三我七怎麽样?”
步芹站起身,随手拿了一个香囊挂在身上,“走,带你去看看竹林。”
她推开对面的一扇门,里面顿时喧嚣起来。
田弄溪本能地看去,只看见步芹轻阖上门,又仔细锁上的背影,以及——
一只颇为壮实的丶修长的脖颈上披了桃红缎子披肩,灰黑色的鼻子穿着粗气,正睨着她的驴。
步芹拍了拍它的头,“坐吧。”
田弄溪看着嗅来嗅去的驴,想问能坐两个人麽,想了想,直接踩着脚蹬上去了。
这驴看上去一驴能抵三马,问也白问。
她勒住缰绳,夹紧驴腹部,在步芹惊赞的眼神中稳住身子。
手心早已微微发汗。
但步芹的话匣子打开了就没有关上过,在她滔滔不绝的夸赞声里,田弄溪只好咬牙挺着。
“驾——”
随着田弄溪一声令下,穿金戴银的驴慢悠悠起身,带起阵阵灰尘。
她自动屏蔽了步芹的不停赞叹,只专心骑驴,直到跟着指挥出了这条小巷。
田弄溪长舒一口气,喃喃道:“这里的人还怪开放的。”
光天化日丶朗朗乾坤,在人流量巨大的繁华街道,行人居然没有对两个骑驴的人侧目而视。
要是放现代她以这麽慢的速度行驶,不用三秒就会被後排车赠送一首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喇叭交响乐。
步芹不解,“骑驴算什麽,还有骑兔子的呢。”
二人从小巷出去,驴跟成精了似的,再也不用听指挥,迈着蹄子带着二人东绕西绕,不出半个时辰就停在一处宅邸前。
步芹率先跳下来,贴上驴脸蹭了蹭,“乖啊,马宝。”
田弄溪夸,“好名字。”又问,“是这儿吗?”
此处荒无人烟,周遭只有这一户人家,像极了《聊斋》里书生必去借宿的地儿。
“是啊。”步芹虚扶了下跳下来的田弄溪,怀疑道,“你不会觉得我是要把你拐了吧。”
田弄溪摇头。
步芹自顾自道:“这儿僻静,也好看林子,我便住下了,巷里那屋太小,用来养它们了。”
她伸手逗了逗马宝,将它牵入驴厩。
话音刚落,门里走出来一男子,还未走近,步芹就一个箭步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吓跑飞鸟,马宝处变不惊地嚼草。
田弄溪背过身去,看逃窜飞鸟。
背後是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偶尔伴随着男子委屈的回话。
尾音刚落,又是一巴掌。
田弄溪咬咬牙,刚做好走马上任家庭调解员的准备,後背便被拍了拍。
回眸,入眼是笑吟吟的步芹。
“见笑了,见笑了。”
“没丶没有的事。”
穿着布衣的男子左手捧着脸,充满歉意地对田弄溪笑了笑,又对步芹说:“小走,那我回去休息了。”
步芹笑,“我要是发现你爬墙逃跑就打断你另一只腿。”又挽起田弄溪的胳膊,扯着她往前走去,“先进来喝盏茶吧,待会儿从後院直接过去。”
田弄溪咬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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