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云沉从颈间掏出一条细细的项链,那枚配套的戒指,早已被他做成了项链的一部分,贴身戴着。池溪山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帮他解下项链,握着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穿过指骨套上的那一刻,谢云沉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此刻不是梦,池溪山真的答应自己了。
他猛地将池溪山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池溪山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低声让他轻一点。
“溪溪……”谢云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喊他的名字,仿佛要通过这简单的两个字,补全那缺席的九年。
池溪山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宠溺:“好了好了,别和小孩一样。”
“你真的能接受?”谢云沉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毕竟池溪山说过不喜叶承野的行为。
池溪山突然想到了之前的自己,现如今像是角色对换般有些好笑。
他看着谢云沉的眼睛,垫起脚尖,在他下唇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语气认真:“我和你是同类人。”
“你最开始住我家的时候,我给你下了不止一次安眠药。”
见不得光的手段,不只你一个人有过,甚至我还执行了。
池溪山用纯真的目光认真地说着他的秘密,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从未被发现过的得意。
难怪他总是一夜无梦睡得安稳,原来是“真”安眠药啊。
想通了的谢云沉忍不住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地吻了下去,唇齿相交的瞬间,心底依旧是止不住的悸动,欢喜池溪山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他,也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如果池溪山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那他将执行他多年未曾完成的想法,把他永远锁在自己的身边。
他的恶劣,从来就没有消失,只是藏得足够深罢了。
之后的日子里池溪山陆陆续续把公寓里的东西搬了进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翻到了一堆泛黄的信纸,就藏在卧室的衣柜里。
可能主人都忘记了它们的存在,只是随意地塞在无人使用的衣柜角落。
池溪山捏起信纸的一角,看到了熟悉的收信人以及署名。
〔亲爱的溪溪:
我恨死你了,你凭什么一直在骗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有多想和你有一个家……〕
〔亲爱的溪溪:
你好吗?
我很不好,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原谅你了,你来看我好不好?我早就知道你在骗我了……〕
〔亲爱的溪溪:
只要你来看我一眼,我就原谅你。〕
……
一张张被捏皱了的信纸,又小心翼翼地抚平,署名都来自同一个人——谢云沉。
豆粒大的泪珠恰好砸在信纸上那早已干了的水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少年用书信记录下他的恨意,却未曾发现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爱”。
谢云沉从身后抱住了他,刚想说蹲在这里做什么,目光却落那些有些熟悉的信纸上——他躺在病床上写的玩意。
属于少年的黑历史被人翻了出来,谢云沉连忙把东西拿走丢一边。
“怎么哭了?”谢云沉捧着他的脸颊揉了揉,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为什么想着写信?”池溪山擤了擤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时候联系不到你,想着写信寄给你,最后都没寄出去。”
谢云沉撒谎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信能寄出去,他怕池溪山讨厌他到讨厌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更怕影响到他的高考。
那时的他们都太过稚嫩,认为不联系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安排,却偏偏因此造成了巨大的信息差,让彼此都艰难地熬过了那九年。
谢云沉揉了揉他的头顶,将他抱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你再为十八岁的谢云沉哭我就要生气了。”
“为什么?”
“总感觉你更喜欢他。”
池溪山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能有人连自己的醋都吃。
“更喜欢你。”他说。
目光触及的瞬间,池溪山忽然想起了那年梅雨季的太阳。
明明是闷热潮湿的天气,那束阳光却格外刺眼却又不显得毒辣,恰好照亮了迎面而来的少年。
“这么多年,只有你。”
只喜欢过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