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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雀斑的列车员还准备说些什么,可是列车已经开始减速了,他喊了一句默林,然后嘟哝着离开了。这时罗恩才一拍脑袋,跳起来说:“天哪,我差点忘记了!”
哈利、赫敏和我被他的一惊一乍弄的差点心脏病发,我们皱眉看着他。
“魁地奇世界杯!这个暑假有魁地奇世界杯!”他激动地大叫起来,“我爸爸说他会帮我们弄到票的!”
他这样一说,就连平时对魁地奇不太关注的赫敏也有些激动。“是吗,我只从书上听过这项运动……哦,罗恩,你确定?你爸爸能帮我也弄到票?”
“那是当然,”罗恩挺了挺胸脯,显得非常自豪——很少能有令他这样骄傲的事情,“萧,也有你的票哦!特等席。爸爸说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我看着他,不好意思直接告诉他不需要,于是我说:“好吧,谢谢。”然后我挎着包,出了包厢门。眼角瞥见罗恩好像对我的态度不是很满意。
别不满意,一个连写遗书的决心都有的人有这态度已经是不错的了,你要知道,我们那个世界有的是临死前拿着手枪在校园里乱扫,拿着艾滋针管往路人身上乱扎的神经病。
“唷,瞧瞧这是谁啊?”一出包厢门,我就听到一声拖腔拖调的嘲讽。
不用说,会用这样声调说话的人除了白毛哥不做第二人想。我往身侧一看,果然是他。那家伙不愧是有钱人家里的公子哥,又穿着我没见过的崭新衣服,斜倚在门边。
我多希望此时火车不是慢慢进站而是紧急刹车啊。
“这是曾把你变成甲虫的萧铅笔。”紧跟在我身后出来的哈利嘲讽说。
白毛哥此刻的脸色很难看,就像是见到了什么非常恶心的东西:“我和她说话你多什么嘴。”
“谁叫你……干嘛啊?”哈利看着拉住他的我。我对他摇摇头,拖着不情愿的他下了火车。我看到德思礼夫妇正虎着脸在麻瓜站台上等他,而韦斯莱夫妇则站在站台的末端。
这是我第一次见莫莉,她胖墩墩的,穿着洗褪色的衣服。她的丈夫亚瑟?韦斯莱是个热爱麻瓜物品的巫师,个子不算高,微微有些谢顶。无疑,韦斯莱先生记忆力不错,虽然我和他只在魔法部见过一次,他还是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真准备做介绍的罗恩有些吃惊:“你们认识啊?”
“见过一面,这位是……”韦斯莱先生正准备向莫莉介绍我,却被双胞胎打断。
“萧铅笔,我想我们应该颁发给她一枚凤凰社特别勋章。”弗雷德说。
“因为她是如此勇敢,每天和伏地魔作对。”乔治笑着补充。
“闭嘴吧你们!”莫莉突然大声叫道,然后她压低了声音说,“你们难道没看到我们身后站的是谁么,这样说会被杀的知不知道?!”
所有人朝她说的方向看过去:好亮。
秃叔冷笑着站在站台最后,站在他身边的卢修斯和白毛哥显得有些不安。白毛哥的那些同学们远远地围着秃叔,脸上都是犹豫的表情,似乎不知道他们是应该跪下顶礼膜拜秃叔,还是应该像现在这样站的远远的。
因为此刻的秃叔杀意很重。
我不顾罗恩金妮等人的错愕,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伏地魔教授好。”
他冷哼一声:“骂的很开心哦?”
“是挺开心的,”感到秃叔的杀意更重了,我把脑袋扭向一边,正好落在白毛哥表情古怪的脸上,“你要杀就杀呗,我自从醒来看见哈利起就有了英勇就义的觉悟。直接上阿瓦达吧,痛快点。”
秃叔眯起了眼睛,然后他突然伸手卡住我的脖子。他的语气恶狠狠的,显得恼羞成怒:“然后你就可以像路飞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等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的时候又打个电话过来?!”他这样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做梦都没想到我居然是窒息而死的。我一边对上帝说“hi”,但另一边却觉得掐住我脖子的那只手松开了。吃力地睁开一只眼,发现秃叔的目光正停留在我身后的某处。
趁着秃叔发愣的机会,我勉强地扭过头去,发现对面站台的广告牌前站着一个老伯。是邓爷。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陆飞那死人。
邓爷笑眯眯地凌空走来,完全无视地球重力的存在。德思礼夫妇的脸色立即变绿了——不过像他们这样的人在站台上并不多,毕竟会出现在这个站台上的不是巫师就是像赫敏的爸妈这样相信魔法世界的麻瓜。他看看我,又看看秃叔,呵呵笑着说:“当众行凶,汤姆,你不会是打算被关起来吧?”
“没那个打算。”这次秃叔是彻底放开了我。他哼了一声,像是极度不满邓爷的多管闲事。而我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即缩到邓爷身后,因为我发现他的睿智目光正透过半月形眼镜毫不遮掩地打量我——那种目光看的我很不舒服。果然,等我不咳嗽了,他一抖袖子:“来,萧铅笔,过来。”
免费公演了那么一出,我显然又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如果现在不过去搞不好会被当做是“伏地魔的人”,但我清楚秃叔肯定是不会把我当做自己人的。于是这次我软着腿过去了:“邓布利多教授,请问有什么事么?”
他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我似笑非笑:“你也知道,我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巧合……”他故意顿了顿,观察我的反应,不过很可惜,我没啥反应,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继续说,“就在之前不久,我和汤姆在商量些事情,结果他……我想是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他什么也不管了,跑来车站堵你……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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