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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钟。
井夏末早就收工,跟温想打了招呼不去找她了,简单卸完妆,穿了身低调的衣服就开车去了他发的地点,也是家放松的地方。
跟上次那个柏隆差不多,隐私性好,还需要通过暗门,七拐八绕,穿着西装的侍应生都差点忘记路。
还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基本都认识,李京屿也在,心情很好地跟她招了招手。
这群公子哥,白天忙工作,晚上出来放纵,喝酒抽烟玩牌,怀里的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身材还都特别好,从来不亏待自己。
香水味酒精味尼古丁味,把包厢自带的香薰给盖住,笑声骂声调情声,听不清,气氛堕落糜乱又快乐且无拘无束。
看到她后,也就小网红还有点反应,其余又开始玩自己的,郁宁也在,同样在打牌,看样子跟祁炎舟已经和好了。
她过去看了眼,桌子上好几个人在玩,
声音混乱,郁宁的牌不好,手气不行,好看的眉毛皱着,还问她意见,她问,多少钱的。
苏池:“还行,不多,这才加到五十万,不如你哥那桌玩得大。”
已经结束了,筹码都在左燃手边,姿势散漫随性,勾着唇,笑得漫不经心。
另一公子哥程逸一脸挫败,“再来再来,再来一把。”
估计是上瘾了,输了不少钱。
李京屿拍他肩膀安慰,递过去一杯威士忌,“算了吧,老弟,你调整下状态,休息会,别最后负债回去了。”
“草,快三百万,来了没十分钟,三百万进账。”
左燃看她,“坐下。”
加上她总共四个人,左燃,李京屿,还有这家店的女老板,叫林枫,曾经是段敬驰父亲的情妇。
林枫发现还有两人都穿着长袖的衣服,“你们把外套都脱了,防止有人藏牌。”
井夏末笑笑,无所谓地将衣服挂在椅子上,“我要是会这个就好了。”
李京屿也脱了大衣,提醒她,“枫姐挺厉害的,左燃也不差,你别玩上头把钱全输光了。”
井夏末打量了会这两人,洗牌动作都特别专业,一看就比她经验多,她也就玩过几次,其余都是看热闹。
冷不丁提议道:“再加个规则,输的人,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都玩那么大了,几十万几百万,一件衣服算什么。”
井夏末盯着左燃,故意道。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混蛋会让她输钱,技术好的人,是能做手脚的。
夏天,都是短袖短裤,这话一出,场子立马被点燃,程逸看热闹地跟大家说,“诶,这边开始脱衣游戏了,真脱的那种,是吧,左燃?”
“我草,真的假的。”
沙发上搂着美女的萧珩和段敬驰都赶过来了,就连女生也特别想看。
左燃看着她,视线慢悠悠淡定地从上往下扫,直白而露骨,“你这吊带里面,穿内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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