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幽囚狱内部,并非简单的牢房,而是一处利用空间技术拓展出的、庞大而错综复杂的异度空间。无数囚笼悬浮于虚空之中,关押着形形色色、曾危害仙舟或触犯重律的囚犯。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疯狂、怨毒的气息,以及十王司特有的冥煞之力,足以让寻常修士心神崩溃。
三人的进入,如同在死寂的潭水中投下了巨石!
最先认出他们的,自然是那些被关押在最外围、尚保留部分清醒神智的重犯。
“是……是景元!神策将军景元!”
“他怎么会来这里?!”
“等等……他身后那个女的……那气息……是镜流?!那个魔头镜流!她不是早就……”
“还有那个年轻人是谁?好陌生的气息,但……好可怕!”
窃窃私语迅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和疯狂的咆哮!
景元的到来,代表着仙舟官方最高权力的降临,让许多囚犯本能地感到恐惧与憎恨。
而镜流的出现,则唤醒了他们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的战栗!
那可是曾经杀得仙舟内外闻风丧胆的“无罅飞光”,堕入魔阴后更是凶名赫赫!她怎么会和景元走在一起?!这诡异的组合,让所有囚犯都感到极大的不安与混乱!
“景元小儿!放我出去!”
“镜流!你这叛徒!魔头!你也配踏入此地?!”
“杀了他们!一起上啊!”
怒吼声、叫骂声、撞击囚笼的声音瞬间汇聚成一股疯狂的声浪,充斥了整个幽囚狱的前几层空间。污言秽语与恶毒的诅咒如同实质般涌向三人,其中不乏一些实力不俗的囚犯试图引动残余力量进行冲击,虽然无法突破囚笼,却也搅得冥煞之力阵阵翻涌。
面对这如同群魔乱舞般的景象,景元眉头微皱,正欲开口呵斥或释放气势压制。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沉默不语的镜流,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她只是微微侧,黑纱之后,那双冰冷的眼眸仿佛随意地扫过那些叫嚣得最凶的囚笼。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只是一眼。
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冰寒的剑意,如同无形的潮水般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那剑意并非针对肉身,而是直刺灵魂深处!它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寂灭”与“审判”意味,仿佛能冻结时间,湮灭生机!
凡是接触到这股剑意的囚犯,无论之前如何嚣张疯狂,都在瞬间僵住了!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一些实力较弱、心志不坚的,甚至直接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灵魂都受到了重创!
整个喧闹的幽囚狱,在这无声的一瞥之下,竟变得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囚犯们压抑到极致的、恐惧的喘息声。
所有的囚犯都回忆起了,曾经被这位“剑”的剑意所支配的恐惧。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烙印灵魂的寒意,无关乎囚笼的坚固,只关乎绝对的实力差距与死亡的临近感。
镜流收回目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平静地向前走去。
景元看着眼前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与追忆。这般睥睨众生、以绝对实力镇压一切的风采……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从师父身上看到了。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个她执剑守护罗浮、光寒四海的年代。
只是,物是人非。
他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愫,加快步伐,引领着姜弥和镜流,向着幽囚狱那更深、更黑暗、关押着真正禁忌存在的底层走去。
十王司的接引人员,早已在前方阴影处静静等候,对刚才生的一切,似乎视若无睹。
引路的十王司判官雪衣,身形飘忽,如同幽魂,对周遭恶劣的环境视若无睹,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无波,为身后三位特殊的“访客”讲解着此地的禁忌与封印的细节。
“倏忽孽物,封印于‘寂灭玄棺’之内。此棺乃以九幽寒铁、星辰内核碎片,辅以历代判官加持的寂灭符文铸就,能极大压制其丰饶孽力的活性与再生。”雪衣的声音在空旷的狱道中回荡,不带丝毫感情,“千年来,每日皆有‘蚀魂冥火’灼烧其神魂,‘断源锁链’剥离其与外界生命能量的联系,更有‘大寂灭阵’时刻运转,磨蚀其存在根基。”
她的讲解简洁而残酷,揭示了仙舟联盟对这位丰饶令使的极致警惕与无情镇压。每一种刑罚,都旨在从肉体到灵魂,对倏忽进行最彻底的折磨与削弱,若非其生命力实在顽强得逆天,早已灰飞烟灭。
镜流先前那震慑全狱的一瞥,其凌厉的剑意如同黑暗中最耀眼的灯塔,不仅镇压了骚动,也清晰地昭告了她的到来。沿途经过一些更为古老、封印也更加复杂的囚笼时,姜弥能敏锐地感知到,无数道或怨恨、或恐惧、或残忍的目光,如同毒蛇般从阴影中射出,死死地钉在镜流身上。这些目光的主人,大多曾是镜流剑下的败将或被其亲手擒获的凶徒,他们对镜流的恨意,历经岁月沉淀,早已深入骨髓。
甚至在某处极其幽暗、封印着难以名状古老存在的角落,一股暴虐的气息猛地躁动了一瞬,仿佛被镜流的出现所刺激,但旋即,那气息又如同被更强大的力量扼住喉咙般,迅蛰伏下去,只留下一丝不甘的余韵在空气中弥漫。十王司的底蕴,深不可测。
在镜流无形散的冰冷气场与雪衣的权威之下,这通往最底层的路途,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唯有脚步踏在冰冷地面出的回响,以及雪衣那毫无波澜的解说声,陪伴着他们不断向下,再向下。
终于,前方豁然开朗,并非变得明亮,而是空间骤然变得无比广阔,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的星空之下。
四周是无数闪烁的、蕴含着寂灭力量的符文锁链,如同蛛网般向中心汇聚。
而在那无数锁链的中央,悬浮着一具巨大的、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符文的棺椁——寂灭玄棺。
喜欢崩铁: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肘之!请大家收藏:dududu崩铁: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肘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