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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案上的墨汁还未干透,黑亮的液体在游婉如雪的肌肤上缓慢蜿蜒。乐擎留下的齿痕在黑墨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刺眼,像是一道道狰狞的裂痕,打碎了游婉原本清教徒般的纯净。
箫云是的指尖停留在游婉颤抖的肩头,那一贯稳如古井的心音,在此时竟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是极度愤怒后的绝对寂静,也是理智濒临断裂的丧钟。
“师兄……疼……放开我……”
游婉支离破碎的哭腔在空旷的屋内回荡。她那对被乐擎肆意揉搓、掐出红痕的圆乳,在箫云是的注视下不安地起伏着。
箫云是垂眸,目光扫过那对被黑墨涂抹得淫靡不堪的雪乳。他脑海中飞快掠过幼时在天枢峰的画面——那时他因灵体异样、周身死寂而被视为怪胎,唯有乐擎那如烈火般炽热的少年,拉着他的手,顶着所有人的非议将他带入人间。
他欠乐擎的。欠乐擎父母的栽培之恩,欠乐擎那份从未嫌弃过的赤诚。
所以,当他发现游婉是解救乐擎唯一的“药”时,他毫不犹豫地设下了局。可他没算到,看着这味“药”被乐擎那样粗暴地舔舐、亵渎,他心底那座供奉了百年的神像,会坍塌得如此彻底。
“婉婉,别动。”
箫云是低哑地开口。他并没有像乐擎那样疯狂地释放暴戾,而是以一种近乎神圣的、解剖式的冷静,缓缓压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沾起游婉大腿根部还没干透的春水。那是刚才乐擎的手指强行刺入时,逼出的屈辱痕迹。箫云是将那指尖的湿热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那是属于乐擎的味道,混着游婉天生的草木清香。
“他说,你很润。”
箫云是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可另一只手却猛地按住了游婉的左乳。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地避开了墨迹,却以一种更为恐怖的力道,将那团软肉揉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形状。
“唔……呜!”游婉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箫云是盯着那一处,琥珀色的瞳孔深处,是挣扎,也是沉沦。他低头,并没有亲吻,而是用齿尖轻轻衔住了游婉那颗肿胀发紫的右乳尖。
他不是在吸吮,他在“清洗”。
他用那条清冷的舌,一点点卷走乳头上的墨迹,动作缓慢而机械。每卷走一分黑,他的心跳便沉重一分。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维持药引的纯净,是为了乐擎的伤势。
可当他的舌尖触碰到那娇嫩的、正因为生理性反应而不断硬挺的小点时,一股名为独占欲的火,还是瞬间烧毁了他的经脉。
“他弄脏了你,我帮你洗干净。”
箫云是抬起头,那张清冷如谪仙的脸上,竟沾上了一点黑色的墨。这让他的气质瞬间从神祇堕落成了凡人。
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束带,素白的道袍滑落在游婉光洁的腿根。
他依旧没有进行最后的贯穿。他的克制是病态的。
他握住了那支被乐擎用来凌辱游婉的毛笔。笔尖还蘸着浓稠的墨,原本是该在符纸上勾勒救命法阵的,此时却被他抵在了游婉那处正如花蕊般颤动的、溢满春水的洞穴边缘。
“师兄……不要……求求你拔出来……”游婉感受到笔尖冰凉的触感,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
“张开。”
箫云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一只手强行分开了游婉的双腿,甚至将她的膝盖折向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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