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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和指尖点了下江雁回
炽热的呼吸交融,忘情的缠绵吻下是双方未说出口的爱念,洛桑不安地抓紧江雁回肩侧的衣料,昂贵的布料在细长白嫩的手指间揉成了团。洛桑有种要被江雁回拆骨入腹的轻微恐惧,湿润的唇瓣在不断地摩擦中变得干燥粗糙,软舌共舞时牙齿不经意的磕碰上唇肉,疼的洛桑鼻子发酸,别开脑袋气还没喘匀,下一个吻便迫不及待追了上来,摄取着洛桑肺中本就稀薄的空气。
待到两瓣唇彻底失去知觉,江雁回才念念不舍的退了出去,饱含欲望的深色眸子静静盯着捂着心口大口呼吸的洛桑,殷红的舌尖擦过沾有血珠的下唇,眼神晦暗不明。双臂霸道且强势地撑在洛桑身体两侧,极具占有欲地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地。
洛桑痴痴地瞧着,麻木的嘴唇恢复知觉,双颊突然一红,唇上的热痛提醒着他刚刚江雁回舌尖舔进去的是他唇破处渗出的血。暧昧又充满野性张力的拉锯下,诱的洛桑双腿发软脑袋发懵,垫着脚尖往桌上挪了挪,避开某处难以啓齿的反应,含着水珠的雾蒙蒙眸子欲语还休。
咕噜——
空了大半天的肚子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不合时宜的响动,控诉着主人对它的疏忽苛待。洛桑顶着张红扑扑的脸蛋,还带着被亲到发懵的茫然,对视片刻清楚的看到江雁回眼中的笑意,洛桑顿时羞耻地低下脑袋。
江雁回心情颇好地扬起嘴角,伸手拨开洛桑垂在脸侧的发丝,微微弯下腰将下巴搭在了他肩上,声音就贴在耳侧的问,“走不走了?”
酥酥麻麻的颤栗瞬间软了洛桑半个身子,咬着舌头才没丢人的哼出声,抓紧女人腰侧的衣服,摇了摇头。不走了,当意识到再也见不到江雁回时,洛桑就觉生命暂停在了那一刻,时间流逝变得黏稠缓慢,每一针的逝去都像是要把他淹没窒息。
江雁回低头看见洛桑挺翘的鼻尖和红扑扑的脸颊,浓浓的占有欲反扑上来,似眷念的呢喃,也似蕴藏威慑的警告,“即便是乌仁图娅亲自来要人,本尊也不会放手了。”
誓言在此刻立下,也在此刻清晰的明白自己对对方的爱有多麽浓烈,爱欲抵达顶峰的人哪怕一个对视都能点燃燎原。江雁回错开了目光,洛桑垂下了眼睛,两人间暗潮汹涌的拉扯着彼此心弦。
“王尊,您回来啦!”潘姨一脸难以置信江雁回真的披着月从军营赶回江北王府,若不是见到了派去报信的家奴,潘姨定要以为是谁眼花看错了人。
太过于震惊以至于潘姨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江雁回和洛桑姿势的奇怪,等到她分出心神观察,洛桑早就滑下桌子规规矩矩站在了一旁,做贼心虚的与江雁回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小动作落在江雁回眼里就是格外的可爱,心情愉悦到无以复加,连带着看周边事物都变得顺眼起来。解下肩上薄披搭在臂弯间,阴郁多时的眉眼重新恢复了光彩,含笑的对潘姨道:“让厨房上些吃食来。”
潘姨一听就明白两人是和好了,笑的比谁都高兴。这些日子王尊情绪低迷,外人看着只以为是王尊旧疾复发导致,实则长久贴身伺候王尊的家奴才晓得王尊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好在阿丑…哦,不,现在该叫洛桑,能愿意回来。
“回王尊,都在锅炉上温着呢,奴现在就让人送来。”潘姨乐呵呵的道。不耽搁的喊人上菜,不在厅堂用,直接送去主屋,用完直接洗漱好歇息。王尊许久没睡个好觉了,潘姨希望洛桑回来,能让王尊睡个舒坦觉,也是让她们这群做奴才的安了心。
江雁回与洛桑一前一後走着,不清楚是谁慢了半拍,还是谁快了半步,胳膊挨着胳膊并肩而行。
洛桑侧眸悄悄打量女人面容,月光下江雁回的侧脸如俊美的雕塑,每一处的棱角转折令洛桑心跳加速。不争气地舔了舔红肿发胀的嘴唇,甜如蜜的感觉包裹住怦怦直跳的心脏。
月下漫步,无比宁静,洛桑壮着胆子指尖勾了下江雁回手掌,被江雁回反手握在了掌心,体温交融让人无比安心。
回到主屋时饭菜掐着点端上桌,早已饥肠辘辘的洛桑连添了两碗饭,红肿的嘴唇沾了油变得亮晶晶,萌萌的大眼睛不解地看向没怎麽动筷子的江雁回,试探着取碗盛了碗汤放江雁回手边。
江雁回端起品尝,洛桑不自觉紧张了起来,就好像汤是他亲手烧的,希望江雁回能喜欢一样。待到江雁回喝完,洛桑心底涌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似乎明白了为何在之前江雁回如此热衷于投喂自己,原来投喂喜欢的人是这般让人满足的感觉。
用饭结束,洛桑摸着吃的微凸的小肚子歪在软榻上,每个毛孔都透着放松惬意,烛光下闪耀似琉璃珠的眼睛追随着江雁回的动作转动,满心满眼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哪怕捂住眼睛,堵住嘴巴,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向着对方靠拢。
听闻江北王回府,跟随洛桑而来的护卫先是愣了一下,不忘使命的带着乌仁图娅交付的信件在家奴的领路下来到主院,得了江雁回的允许才进到了外间说话。
长久的敌对使得她们不自觉绷紧肌肉,随时准备着撤离或者拼死一搏。可当看到脸蛋红扑扑,浑身透着懒洋洋幸福感的王子时,几个不约而同的放松了些,最起码不再是一副随时暴起要伤人的模样了。
带头的护卫郑重的从身上掏出封火漆封好的信件,交由潘姨检查过後呈给了江雁回,操持着一口不太熟练的中原话,“是我们王给您的信。”
洛桑既好奇又紧张地凑到江雁回身边,扣了扣手,眼里是满满的不安。一路上护卫瞒他瞒的很紧,竟是不知道姐姐还托了封书信过来。越是不让洛桑知道,洛桑越觉得里头肯定不是什麽好话,不然乌仁图娅防备着他做什麽?
烛影晃动下瞧的不真切,想凑近看个清楚时,江雁回轻飘飘的眼神落在身上,洛桑顿时止住了动作,佯装不在意坐回软榻上,实则攥起皱巴着的衣摆完全暴露了他心情的焦躁。
一封简短到只有一张纸的信江雁回看的仔细,随着时间增长,洛桑从忐忑不安变为了对信件内容的好奇,上面到底写了什麽内容能让江雁回看的如此仔细。
洛桑想乌仁图娅是自己的姐姐,江雁回是自己的爱人,无论如何他都有权利看信!洛桑找到合适的理由劝服了自己,起身准备向江雁回要信看看时,只听江雁回轻笑一声,把信对折,一角放到烛芯,很快火舌将纸吞成灰烬。
“本尊知道了。”
幽族护卫互相对视,微微点头退了下去。
摸不着头脑的洛桑瞪着小鹿般圆圆的眼睛盯着只剩灰的信纸,难以置信江雁回竟然会直接把东西烧了,里头果真有他都不能看的内容。忽然鼻子痒痒的,洛桑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一个喷嚏将仅剩的灰烬吹得烟消云散。
洛桑:……
洛桑不死心的动了动唇,思考着以往发声的感觉,口音略别扭的问,“什麽东西?”
没了幽族护卫在旁,洛桑行为举止大胆了起来,学着记忆中见过的撒娇情景,腰身一软往江雁回怀中倒去,换着脖子坐在了女人的腿上,再问了一遍。
多日的思念使得洛桑茶饭不思面容憔悴,为了来见江雁回特意扑粉抹面,使得气色看起来红润明亮,缠绵亲吻後更添了一份诱人。往怀中一坐,呼吸混合着脂粉的香气,悄无声息地撩拨着江雁回。
软着腰的洛桑上半身忽然挺立起来,亮晶晶的眼睛睁的又圆又大,白皙的耳垂肉眼可见泛起红晕,拍了拍大力暧昧揉着後腰的手掌,娇嗔地瞪了眼江雁回。
点到为止,江雁回扶在他腰上的手不动了,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意。因为洛桑坐在她腿上的缘故,江雁回需要微微擡起头才能和他对视上。扬着下巴微眯眼睛的女人在烛光下格外迷人,好似话本里的风流浪子,俊美的面容下是令人心碎的薄情。
洛桑看着了迷,竟是忘记了追问信纸上的内容。直到一个吻落在了唇上,在骤然回过神拉开距离。为了避免再被江雁回迷惑住,洛桑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上,抿着嘴唇,眼神格外坚定。
“乌仁图娅要我好好照顾她唯一的弟弟。”江雁回宠溺地纵容洛桑的小任性,一切在她看来有趣极了,“虽然我对乌仁图娅没什麽好印象,但不可否认她是个好姐姐。”
洛桑专注地看着江雁回,听她继续说道:“在我们离开陵州前,乌仁图娅就与我交涉过寻找你的事,只是当时她不愿意细说,我便没能知道具体认出幽部王子的方法。”
“还记得我们前往京城的路上路过的一座村庄吗?里边曾经有一位给幽部贵族送过东西的人,凭借着你耳後的红痣认出了你身份不凡。窦玉把事情告诉了我,我便大概猜到了你的身份。”
洛桑瞳孔微缩,怎麽也没料到江雁回竟是那麽早就知道了他幽部王子的身份,张了张口想问出些什麽,江雁回已经替他解答。
“当时你在我的心中以非彼寻常,我承认的存着私心,压下了窦玉想坦白的念头,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把你继续留在身边。後来宫中夜宴彻底明白了爱是什麽样的滋味,我发现我竟然愿意将选择权交还到你的手上,让你去选择留下还是回到幽部。”
江雁回擦去洛桑不知不觉落下的泪珠,薄唇勾起的笑容温柔似水,“不论你是阿丑,还是洛桑,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
夜风吹的枝叶乱颤,跳跃的火苗将红烛舔舐殆尽,轻薄的珍贝床帘在昏暗的光下依旧流光溢彩。柔软的床铺内洛桑睡的香甜,白净的侧脸压在锦枕,浑身惬意放松的舒展开,独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热气揭露刚才做了何等缠绵的事。
江雁回墨色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後,身上披着的薄衫松松垮垮露出胸前大片细嫩肌肤,深凹下去的锁骨精致异常,上头还留着气急的人咬下的浅浅牙印。
踱步到窗前开了窗透气,一股清风混合着早开的春花香扑面而来,吹动女人鬓边发丝。信上还写了一件事江雁回没告诉洛桑,乌仁图娅要求再见她一面,这次要江雁回去到她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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