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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行柏看不见,姜溶一一向他描述,从颜色要数量,充当他的眼睛。
&esp;&esp;指尖底下花瓣很薄很嫩,陆行柏指腹擦过,耳边少年嗓音清润,虚无的幻影里出现一个少年。
&esp;&esp;他怀里抱着大簇鲜花,五官看不真切,唯一能分辨出的是脸颊两边凹陷的酒窝。
&esp;&esp;酒窝。
&esp;&esp;“宝贝,宝贝,陆行柏?”姜溶见他眼帘垂拢,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阴暗批静悄悄指定在作妖,温声问道:“你在想什么?怎么发了那么久的呆。”末尾还不忘记小作一句,小小的抱怨语气:“我在你面前,你还要想别人。”
&esp;&esp;众所周知,所有感情破裂起初都源于在一起时一方总是心不在焉。这才谈了多久,就开始冷暴力了?好样的,陆行柏,活该寡一辈子。
&esp;&esp;陆行柏讳莫如深,捏了捏姜溶掌心:“上午去哪了?”
&esp;&esp;还在转移话题,妥妥的渣男。
&esp;&esp;姜溶笑意渐凉,“去兼职了呀。”
&esp;&esp;“兼职?”陆行柏眼底一暗,“又是去上次的酒吧当服务生?”
&esp;&esp;“白天去当什么服务生?”姜溶无语。
&esp;&esp;也是。
&esp;&esp;陆行柏脸色没那么黑,不依不挠问:“去哪里兼职,可以告诉我吗?”
&esp;&esp;要是李跃,不,路航任何一个人在,绝对会以为他们陆总被人夺舍了!陆总的词典里怎么会出现“可以吗”这仨字,不都是直接发号施令,行就行,不行就滚蛋。
&esp;&esp;“剧组。”姜溶随便扯了一个地方,进棚怎么不是一种特殊的进组,录音棚也是剧组,觉得好笑:“怎么突然关心我去哪兼职?”
&esp;&esp;陆行柏欲言又止,说:“没事。”
&esp;&esp;姜溶心里门清,身子往前凑近,半长头发撩过颈侧,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esp;&esp;痒。
&esp;&esp;他靠近陆行柏耳边,压抑的少年音羞怯,眼睛发亮,像在酝酿巧招的狐狸。
&esp;&esp;“老公,你怕我跟别人跑了啊。”
&esp;&esp;狐狸成了精,要摄人魂魄。
&esp;&esp;陆行柏额角重重一跳,骨子里血液滚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遍布胸腔,秩序溃不成军,唯有汹涌激荡的欲侵蚀神经。
&esp;&esp;睫毛盖住黑眸,他伸手挑起姜溶的下巴,眉眼落拓深影,声音沉冷:“说了属于我,会跑吗?”
&esp;&esp;姜溶说过“江容容永远不会抛弃陆行柏”。
&esp;&esp;这话是询问,但仔细听来更像是威胁。
&esp;&esp;可惜姜溶不是“江容容”,最不怕威胁,一种顺势而起的念头浮上心头,他粲然一笑,萦绕着玫瑰的指尖点了点陆行柏嘴角:“要是跑了怎么办?”
&esp;&esp;“不会。”陆行柏说,残忍又笃定。
&esp;&esp;江容容不可能从他身边跑掉,客观意义上的。
&esp;&esp;一个没钱没势的穷苦大学生,不可能逃出陆行柏的眼线。
&esp;&esp;“确实不会。”姜溶从善如流,语气不知真假道:“谁让我爱惨了你呢。”
&esp;&esp;信誓旦旦,“只有你不要我,否则我不会离开你的宝贝。”
&esp;&esp;话音刚落,陆行柏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平静地接收每一句话。要不是姜溶知道他什么德行,真以为他是什么冷淡禁欲佛子。
&esp;&esp;没谈过恋爱,了无情趣的老处男。
&esp;&esp;姜溶胜负欲顿时起来了,精心准备的情话竟然没有得到一丝反馈,一口银牙堪堪咬碎,势必要让陆行柏破功,片刻后他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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