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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温尔笃定地摇头,“应该不会,今早最里面房间的玩家说昨晚陈陵找她聊天时,脚下一直有颜料流出。”
纵司南听得后背生风,恐惧地道:“你这话更吓人了,难不成她还能随时调换形态吗?搁这儿卡bug呢?”
“迄今为止,我们鉴宝师玩家仅剩下十一名,早上衣服任务中,吵架的矮个子选择失败死亡了,但比起这些,陈陵的异常更值得我们怀疑。”
菲温尔认真分析道。
“如果”一直沉默的钟时棋加入对话,他回忆着陈陵每一处异样,大胆开麦:“她的任务就是扮演一只怪物呢?”
“哎?”纵司南眼睛发亮,“你这个观点很新奇,也很合理。”
菲温尔表情没那么好看,看纵司南跟看白痴似的,“你兴奋什么?假设真是这样,那咱们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没错。”钟时棋说,“要想求证,只能看今晚了。”
“我说了别碰!”前边就是地下温泉,甬长逼仄的深邃楼梯道里,突然爆出一道尖锐的咆哮声,“碰画会死你不知道吗?昨天钟时棋不是说过了吗?”
“他的话又不是百分百正确,何况我也看见陈陵碰了画,如果我不碰画怎么提高神女的善意度?”
“随你吧。”劝说的声音逐渐弱下去,“想死就去死。”
纵司南小心地看向满脸平淡的钟时棋,“你没事吧?”
钟时棋眉头舒展,看不出半分不悦,“没事,只要她们别把碰画即死的噱头丢到我头上就行,我不擅长背锅。”
“依我看,可能性极大。”菲温尔说,“而且你不知道,有的玩家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也是。”钟时棋指腹扫过眉梢,抬脚下楼。
背后纵司南小声逼逼道:“你少说点这些晦气的话,我还希望他能给我提供点有用的线索呢!”
菲温尔瞪他,没好气道:“利用人可不是光彩的事情,我想钟时棋也不喜欢这样。”
“你把自己说的很清高啊,难道你接近他不是为了赢吗?”
菲温尔:“没人想输,但我一贯赢得光彩。”
纵司南:“”
行,真行,完全ok。
而钟时棋把这些话尽收耳底,纵司南的蓄意接近带有阴谋,他一眼能猜透,但菲温尔这个人没有纵司南头脑简单,反而有些主见和能力,跟叶妄有的一拼。
拉他合作,想来会是个正确的决定。
刚走进地下温泉,便被眼前的一幕震住。
光线昏暗的泡澡氛围,优雅悦耳的复古旋律从留声机里散出,精美雕刻的房顶每秒都在向下坠着水滴,颜色发黑的温泉池里,冒出微微热气,而侧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瓷板画,此时有鉴宝师正在端详。
“钟时棋,你说得碰画即死是真的吗?”画前,一名短卷发玩家高声质问。
钟时棋冷淡的抬眼望过去,“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短卷发似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愣了愣,“你不是知道吗?”
“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钟时棋蹲在温泉池边上观察。
“你?”短卷发无语,“虽然本场是个人战,但大家都是同一个监护区的,互帮互助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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