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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都让钟时棋和陈陵感到非常疑惑。
既然禁止提神,那刚刚照九提到“神的考验”是为什么?
瞧他颐指气使的样子,应该是拍卖行颇有地位的人。
钟时棋默默思忖,同时用扇骨偷偷揩掉墙壁上的颜料。
一路七拐八绕,领路人在一条开放式长廊口前停住,“下道程序是明天早上开始,今晚你们便留宿在此处,门牌号对应你们的座位号,切记,十里拍卖行夜晚规矩森严,详看住宿守则,千万不要违反任意一条。”
“还有屋内桌上有颜料,请把名字写在房门上。”
话罢。
他们撑着烛台原路返回。
陈陵看着长满铁锈的走廊门,不觉心生怯意,“你要进吗?”
“当然。”钟时棋没什么可顾忌的,他自然地推开铁门,里面的景象如同破旧的楼房,一根铁丝从门口延伸到长廊深处,上边挂满各式各样的衣服,右手边的墙面栏杆上摆列着一排排精致秀美的鞋子,低矮墙面流淌出几道彩色的水痕,湿漉漉的。
“这地方看着很阴森。”陈陵不由自主地蜷起双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钟时棋意有所指,“后台的半吊头颅也很阴森。”
而她却没有展现出害怕。
陈陵瞬间缄默。
钟时棋从第一间走过去,发现上边的门牌号是四张叶子牌,他顺利地找到2448组合的房间,踏进去前,转头扫了眼查看衣服的陈陵,月光柔暗,陈陵脸上的表情不甚清晰,只是——
目光下移。
她的鞋底渐渐漏出彩水。
钟时棋小心谨慎地搡开沉重的木门,它带出老旧的“吱呀”声。
放眼看去,屋内陈设简洁,卫生条件称得上是干净,但墙壁花纹极具民国时期的西欧风格,撞色大胆,连颜料都是当时盛行的新油彩,也是现代油画使用的颜料。
领路人说让写名字。
钟时棋来到唯一的桌子前,看到上边的东西,微微一愣。
一桌子琳琅满目,全是包装精美的化妆品。
而靠近镜面的一排是由小格子分装的颜料。
“好巧,我住你隔壁。”
门口突然钻出纵司南的身影,钟时棋下意识回头,见他毫不见外的走进来。
纵司南还在说:“刚才你走得早,没听见照九对我们人的评价有多离谱。”
“我走得早?”钟时棋拿着分装格子的手顿住,眼神匪夷所思。
纵司南哑然,脸上闪过尴尬,连忙合起双手,左拜右拜,“呸呸呸!口误口误,纯属口误,避谶!避谶!”
钟时棋这才收起不爽的目光,边检查颜料质地边问:“照九怎么评价的?”
纵司南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火速开讲:“他把每个人的样貌都批评了一遍,不是怒骂有黑眼圈就是嫌弃皮肤松弛有细纹,唯独把你单拎了出来,说是最符合贵客要求的一件拍品,说你好看。”
虽然纵司南被照九批得心有不快,但不可否认,钟时棋的确长相出众,清隽精致不说,单是这份独一无二的气质都十分少见。
“确实离谱。”钟时棋蹙眉,指尖从颜料里捞出一只淹死的蚊子,油彩包裹住整根手指,丝丝淌过白净的手背,“不过我们本场是角色扮演,且全员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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