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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时棋:“和古董过一辈子挺好的。坏了修复,修复不了就换新的。”
哈金莉被他的观点噎住:“”
喂,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陈烊哭声逐渐变弱。
钟时棋来到舱室时,叶妄已经把贝母碎片融进墙面扇骨里。
这面墙壁在殷红松木的加持下,把贝母扇的美丽发挥到极点,薄如蝉翼的扇面发出流光奢靡的光泽,缠枝牡丹纹如缠绕的血管拼凑成型。
叶妄像是累了,有气无力地说:“完事了,我们不如把各自知道的线索共享一下?”
钟时棋自从出了海底,也觉得身体虚脱,脚下步伐虚浮。
于是边说边脱掉紧绷的潜水服,若无其事的神态,看得叶妄和哈金莉皆是一怔。
“好,目前已知的线索是罗似日是带领这艘阳越号赶赴南阳海岸交换青花瓷器的领队。”
“而船主照九替损坏青花瓷器的人背了黑锅,从照九的日记上可以提取到这艘船是四月十一号到南部实时交易,中途出了意外导致阳越号人货两失。”
说着,扒掉潜水服露出里面的潮湿的黑衬衫和长裤,这是套在白色长衫里的衣服,也是他在现实里常穿的一套。
衬衫宽松微透,经过水润,将男人单薄纤细的锁骨完美展露,沿着颈椎的后颈处有一枚不规则的灰白胎记,乍眼看去,像一朵翻滚的浪花。
长裤包裹的臀部圆润挺翘,双腿笔直细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头发,软塌塌的待在头顶,彰显出慵懒随性,不似平日里清冷干练。
叶妄点头,手抵在唇边,脸色白如漆面,眼睛止不住往他身上瞟,“嗯,我目前得到的线索是罗似日和老者的联系,老者是看守瓷器的主要人员,因为失职,失手损毁瓷器,被罗似日火杀。”
“这是那面墙上的信息?”
钟时棋心头一沉,丝毫不顾忌叶妄惊诧的视线。
别说叶妄震惊,此时监控区大厅,原本打算走人的照九梅开二度,又把目光投到大屏上,耳边其他鉴宝师的唏嘘声纷沓而来:
“哇靠!这哥们真是富有且大方啊!”
“你看他的手臂和腿部线条,一看就是常健身,这新人蛮自律的!”
“啧,太香了!隔着屏幕我都能闻见香味儿!”
照九抚摸扇柄的手指一顿,目光生出些微冷意,“黛佧希,你提议的副本统一服装的方案,可以不用商榷了,直接通过。”
黛佧希:“”
老大,究竟是谁觉得谁有意思?
屏幕里。
叶妄笑了声:“没错,只不过我看的时候字迹还没有被脏水洇湿。”
“对了。”哈金莉突然说,“咱们上来后还没见过那个老者呢。”
哈金莉的话像是凉水浇头。
钟时棋他们重新返回老者的舱室,没有发现人,只在甲板上找到一滩焦黑的液体。
“烧焦的气味。”钟时棋闻了闻,不觉皱眉,“还带着刺鼻的怪味。”
叶妄也挑起一点,在指腹磋磨,“像是高温加工过的残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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