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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高潮,仿佛是一个点燃引信的火星。
趴伏在她背上的叶列娜,也随之出了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满足到极致的浪叫声!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湿滑紧致的肉穴疯狂地、节律性地收缩绞紧,吸吮咂弄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龟头吸出去!
我也被这前后夹击的、极致的高潮绞杀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稠的龙之精粹,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一部分,狠狠地灌满了叶列娜那贪婪蠕动、如同小嘴般吸吮的子宫最深处;而另一部分,则毫不留情地、灼热地射进了“皇帝”那高贵龙王从未被侵犯过的、此刻却惨遭蹂躏的后庭花径深处!
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将自己的巨物从这片温暖的泥泞中抽离出来。
姐妹俩如同两具被彻底玩坏、失去灵魂的人偶,从那种屈辱的叠放姿势中滑落,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依旧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证明着她们还活着。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欣赏着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地板上混合着的泪水、汗水、淫液和自己白浊的精液,以及那两件早已被撕烂、沾满污渍、再也看不出原本圣洁与妖异模样的芭蕾舞服。
一种庞大的、近乎饱和的征服感与占有欲充斥了我的胸膛。
我俯下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双失神的、空洞的眸子,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下达了最后一个、将她们的尊严彻底碾入尘埃的命令
“把它……全部舔干净。”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片刻的死寂,也斩断了她们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话语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轻微的回音,每一个字都淬着不容置疑的寒意,重重砸在那两具刚刚承受过极致风暴的娇躯上。
叶列娜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
她那具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注入了强心针,那双原本因高潮而失焦涣散的熔金色眼眸,瞬间重新凝聚,迸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亮光。
对她而言,这不是侮辱,是恩赏,是主人对她方才那场“倾情演出”的最高褒奖。
“是……我的主人……您最忠诚的叶列娜……最喜欢……最爱……为您清理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却黏腻得能拉出丝来,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毫不掩饰的谄媚与迫不及待。
而“皇帝”,耶梦加得,则完全不同。
她像一尊被雷霆劈碎、又被雨水打湿的汉白玉雕像,依旧维持着瘫软匍匐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双曾经蕴藏着星辰生灭、足以令众生战栗的金色瞳仁,此刻空洞地映照着天花板上那盏孤零零的聚光灯,仿佛那光芒是来自另一个遥远冰冷的世界。
她似乎根本没有听见那个足以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高傲碾磨成齑粉的命令。
唯有泪水,混合着之前淋漓的香汗,在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绝美脸庞上,冲刷出两道蜿蜒的、狼狈的湿痕。
我冷哼一声,不再浪费唇舌。我太了解她们了,一个早已堕落沉沦,乐在其中;另一个,则需要更直接的“提醒”。
果然,叶列娜动了。
她像一条被赋予了生命的、柔韧无骨的蛇,用肘部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在地板上蜿蜒爬行,先靠近了她的姐姐。
她贪婪的目光扫过“皇帝”那布满各种液体的、狼藉不堪的肌肤,尤其是在大腿根部、小腹那些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爱液与汗水的黏腻区域流连不去。
粉色的舌尖探出,极其诱惑地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的下唇。
“姐姐……”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午夜吹过墓地的阴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的低语,“你看呐……你身上……全都染满了主人的味道……好浓……好香啊……”
说着,她俯下头,伸出那灵巧湿滑的舌头,开始极其仔细地舔舐“皇帝”大腿内侧那片泥泞。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罕见的珍馐美味。
舌尖每一次划过皮肤,带走一丝污浊,都会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唔姆”声,甚至还故意吞咽了一下,将那耻辱的混合物吞入腹中。
“皇帝”的身体猛地僵硬如铁,比刚才被我贯穿时还要剧烈的颤抖掠过她的四肢百骸。
被自己亲妹妹的舌头,以如此方式,舔舐着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这种精神上的强烈冲击和恶心感,远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推开身上这具与她流着相同血液却已然堕落的躯体,但极度的脱力和那无处不在的、沉重的屈辱感,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叶列娜那湿热的舌头在她身上肆虐,将那些属于我的、暴虐的印记,一点点舔舐干净,仿佛连她的灵魂也要被一同舔舐剥落。
“姐姐……你也来尝尝嘛……”叶列娜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天真与邪恶交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粘稠的银线,“主人的恩赐……至高无上……我们应该一起分享……才对呀……”
她不再理会“皇帝”的死活,转身爬向了那片狼藉的中心——那摊在地板聚光灯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混合了大量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水洼。
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像一只最驯服的母犬,伸出舌头,“啪嗒啪嗒”地、极其认真地舔舐起来,甚至出享受的哼唧声。
“皇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美丽的空壳。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光,似乎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的死灰。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在对待不听话的宠物时。
我迈步上前,靴底敲击地板出沉闷的声响。
我俯身,一把揪住“皇帝”那被汗水浸透、却依旧盘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髻,强大的力量迫使她抬起头,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脸狠狠按向地面,让她那高挺的鼻梁和苍白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那摊混合着她妹妹淫液和我精液的污秽。
“我说话,你听不懂?”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西伯利亚永冻冰原下吹来的寒风,带着能将灵魂冻裂的冷酷,“还是说,你这高贵的、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后庭,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我再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你现在的身份?”
这句粗俗直白、极具侮辱性的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
“皇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如同垂死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两行滚烫的、饱含着无尽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滴落在地板上,与那摊污秽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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