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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依旧明亮,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这场以医疗为名的荒唐角色扮演,最终以“路专家”的彻底“治愈”和两位“医护人员”的“深度感染”而告终。
我侧过身,手臂搭在两人汗湿的小腹上,感受着她们微微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用一种近乎气音的、疲惫而满足的语调低声说
“两位的症状……看来相当严重啊……一次治疗恐怕难以根治……需要……长期、密切的随访观察……和……定期的强化抗体注射才行……”
林弦和林怜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出微弱而无奈的哼声,算是默认了这份无限期的“治疗计划”。
夜色,浓稠得如同泼翻的墨砚,又或是厚重的黑色天鹅绒幕布,将加州的这座僻静山庄彻底吞没。
白昼的喧嚣与躁动早已沉淀,冷却,化作一种蛰伏在寂静深处的、等待被再次点燃的深沉欲望。
空气中漂浮着山间夜晚特有的清冷草木气息,却莫名地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的暖香,如同某种预告。
我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脚,脚步悠然地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
眼前是一个被刻意清空的巨大客厅。
所有的家具、装饰都被搬空,只留下光洁如镜的深色木地板,在角落里唯一一盏落地聚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而锐利的光泽,凭空造出了一个孤寂而专业的舞台。
而舞台的中央,站着我的两位……舞者。
那是“皇帝”,与叶列娜。
曾几何时,她们是云端之上的存在,是俯瞰众生、视凡物如蝼蚁的龙族双王,是恐惧与力量的化身。
但此刻,在我面前,她们呈现出的,是一种被彻底剥离了神性、只余下赤裸裸的“被支配者”的姿态。
她们换上了我指定的服装——芭蕾舞服。
“皇帝”,这位曾经拥有深渊般威严、令我亦曾感到战栗的存在,此刻身着一套最为古典、最为圣洁的纯白色芭蕾舞裙(Tutu)。
紧身的白色缎面舞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贴合度,将她那比叶列娜更为成熟、曲线也更为饱满傲人的身躯勾勒得惊心动魄——那是一种越了性别、混合着力量与柔美的、近乎神祇般的完美。
蓬松的白色薄纱短裙层层叠叠,如同最纯净的云朵,却反而衬得裙下那双被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笔直得如同象牙雕刻的双腿,愈引人遐想。
她的脚上穿着专业的白色缎面足尖鞋,鞋带一丝不苟地交叉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她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天然贵气的芭蕾起始位站立着,下颌微抬,脖颈线条优美而脆弱。
那一头灿烂如同熔金的长被高高盘起,挽成一个极其复杂的髻,不见一丝碎,露出光洁得令人心悸的额头与完整的脸部轮廓。
她的脸上,是那种我早已熟悉的、属于“管家”模式的、毫无波澜的平静,仿佛戴着一副精工制作的面具。
但若你敢于直视那双深邃的、熔金般的眼眸,便能窥见其下正在疯狂翻涌、却被绝对意志强行压抑着的惊涛骇浪——那是屈辱,是不甘,是王者被强行按入凡尘泥泞的暴怒,最终却都化为了对我、对此刻现状的、绝望的顺从。
而叶列娜,这个骨子里刻着顽劣、邪气与混乱的小魔鬼,则穿着与之截然相反的、纯黑色的芭蕾舞裙。
黑色的舞衣让她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易碎的晶莹感。
她的身材更为纤细,线条流畅而充满年轻的弹性,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长期严格芭蕾训练所塑造出的、均衡而内敛的力量感。
黑色的纱裙如同暗夜中骤然绽放的毒花,带着一种不祥却又致命的诱惑。
她的金同样被盘起,却远不如她姐姐那般严谨,几缕不听话的丝垂落在耳侧和颈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张与“皇帝”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光芒,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气的弧度。
在经历了无数次被我肏干、开、乃至精神上的彻底驯化之后,她似乎在这极致的、毫无保留的顺从中,品尝到了一种全新的、扭曲的、属于“极致享乐主义者”和“小淫娃”的极致乐趣。
我在那张被特意留下的、如同君王御座般的宽大单人沙上坐下,身体深深陷入柔软的真皮靠垫中。
轻轻晃动着杯中残存的红酒,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冷静地、细致地审视着眼前这两件由我亲手打造、独一无二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整个空间里,落针可闻。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夜虫鸣叫,以及我们三人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紧绷的呼吸声。
聚光灯的光柱仿佛拥有重量,压在那两具黑白分明的、静止的身影上,将她们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丝肌肉的紧绷、甚至那微不可察的颤抖,都无限放大。
终于,我觉得这寂静的前奏已经足够漫长。我抬起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摩擦,打出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指令,瞬间切断了那根绷紧的弦。
下一刻,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悠扬而悲怆的旋律——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选段。
音乐从隐藏在各处的顶级音响中流淌出来,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随着那如泣如诉的弦乐声起,舞台中央那两具仿佛凝固的雕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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