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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淮抱着池牧遥回身看过去,便看到禹衍书缓步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有修者用剑抵着他,他也不挣扎,走近了后说道:“我是暖烟阁三宿弟子禹衍书,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宗主可愿意听我几句无耻之言?”
奚霖看向奚淮,问道:“你认识他吧?”
奚淮点头。
禹衍书看向奚淮,接着看向他怀里晕过去的粉衣男子,目光绕了一周后并没有多言。
奚霖对奚淮说道:“这次由你主事,你来处理吧。”
奚淮干脆抱着池牧遥走过去,询问:“你有何事?”
“我知晓贵派搭建了一个传送阵,可否让我们借阵救出被困在阵中的暖烟阁弟子,阵中尚且存活的还有九人。还有,少宗主在外围抽走了很多人的魂魄,也希望少宗主能够恢复他们的神志。”
奚淮听完居然被气笑了:“我还当你不同,没想到你们沆瀣一气,都不要脸至极。”
“我知道,这是非常过分的要求,不仅没有出力,还乘人之危,现在还想坐享渔翁之利。你们可以提条件,我回去跟门中其他人商量,若是能做到定会竭力完成。”
“我们卿泽宗什么都不缺,要是可以,把娴悦的人头拎来,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
“这种事情显然无法完成。”
“那没的谈了。”
禹衍书见奚淮要走,再次说道:“我想做掌门,我需要累积功绩弥补我的资历不够,这是我努力的第一步。如果我能做掌门,我会努力改变暖烟阁,到时不会再发生这种恶心的事情,你能否给我一个机会?”
他干脆直言不讳,将自己的心思全部说出来。
奚淮本欲离开,听到这里突兀地顿住了脚步,回头重新看向禹衍书。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禹朝落。
他欠禹朝落一个救命之恩。
如果禹衍书真的能做到,那也是禹朝落想要的吧。
奚淮迟疑了片刻后,说道:“我向父亲询问过,运转法阵需要十二名元婴期修者同时运功,灵力消耗巨大,怕是还需要十二名修者随时替补,修者运功时是任人宰割的状态。若是你能召集够人,且他们敢进我卿泽宗门内,法阵可以借你们一用。
“需要恢复神志的都抬来卿泽宗门内,我不可能登门相助,我没那么好心。”
禹衍书面色一喜,当即点头应了。
奚淮再次补充:“答应你,只是还禹朝落一个人情,并非给你面子。”
禹衍书有些诧异:“你认识我禹家的长辈?”
“算是吧。”奚淮回答完,抱着池牧遥进入了卿泽宗。
奚霖看似不管,实则一直在偷听,毕竟想看看自己儿子有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
听完后忍不住去问奚淮:“禹朝落是谁?”
“跟你没关系,好好打坐恢复灵力去吧。”
“小王八羔子!”奚霖一巴掌拍在奚淮的后脑勺上,“我用得着你安排?你自己多练练功法才是,你看看你刚才,凭感觉乱打一气,好几次我攻击别人时还得顾及着别伤了你。”
奚淮没理他,他现在只想带着池牧遥赶紧回去。
走了几步后他干脆御物飞行,抱着池牧遥回了自己的洞府,用控物术打开黑漆大门,进去后将池牧遥放在了他的床铺上。
进入洞府后,他启用了洞府内的法阵,又找来了洞府内的法器,帮池牧遥快速恢复元气。
奚淮静静地看着池牧遥恢复了一会儿,握着他的手腕渡入灵力查看恢复情况,不由得有些着急,于是坐在床边俯下身,撑着身体温柔地唤醒他:“阿九,阿九,你醒醒。”
“嗯?”池牧遥很累,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依旧合着眼,声音迷糊地应了一声,糯糯软软的,让奚淮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张嘴,给你灵力吸。”
“嗯。”
奚淮看着池牧遥额头的鹿角,寻找了一会儿角度后,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池牧遥很疲惫,但是灵力送到了嘴边还是会吸进去,逐渐贪婪,缓缓移动手揪住了奚淮的衣襟。
奚淮吻得小心,似乎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柔情,呵护怀里的嫩雨柔花。
奚淮微微转了转头,结果二人额头的角卡在了一起。
他只能退开去处理两个人的角,池牧遥却有些着急地追了过来,他只能在吻着池牧遥的同时将二人的角错开。
这东西真碍事。
好不容易分开了角,他才动作轻柔地脱掉了外衫和鞋子,跟着上了床,躺在了池牧遥的身边。
奚淮将池牧遥带进自己的怀里,手往池牧遥的体内渡入灵力,唇齿也没有停下。
安静的洞府里,帘幕半遮,流苏因法阵运转而微微晃动。
照明法器的暖光摇曳,洞府萦绕着残梅清香。
身材高大的男人洗去了身上的血腥,一身清爽地拥着怀里的人,握住了柔荑般的手,手指交错,最终握紧,十指紧扣,再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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