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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声音软糯,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舒也的心都化了。
她正要开口,月光忽然晃了晃。
很轻的一下,像风吹过水面。她眨了眨眼,再看过去,小男孩还是坐在那里,可他已经不是小男孩了。
衬衫变成了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肩线挺拔。
头发还是那样整齐,眉眼还是那样好看,可那层稚气已经褪尽了,剩下的是她熟悉的轮廓,是她看了无数遍的脸。
他坐在棋盘对面,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双眼睛还是又黑又亮,只是更深邃了,仿佛藏着涌动的海潮。
舒也愣住了。
“你……”
他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棋盘上的手。
那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干燥的,带着她熟悉的力道。
“姐姐,”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懒懒的笑意,“好久不见。”
舒也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站起身,绕到棋盘这边。
月光从身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银色的光晕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的海潮在涌动,温柔又危险。
她想起身,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棋盘上,棋子硌在他掌心,他也没在意。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边轻轻蹭了一下。
“我在这里等了好久。”他说,声音喃喃地像叹息,“终于等到你来了。”
舒也的眼眶忽然酸了。
她想说话,可他不给她机会。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像月光洒在湖面上,他含着她的唇,慢慢厮磨,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轻哼。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滑过脖颈,停在领口。指腹探进去,碰到锁骨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而后把她放倒在棋盘上。
棋子在身下硌着,有些疼,可她顾不上。疼才能证明这是真的,不是梦。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散开的衣襟上,照在他结实的脊背上。他的衬衫还没解,衣料蹭过她的皮肤,粗糙的,带着他的体温。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忽然开口,“舒也,我现在是在哪里?”
她没听懂。
“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应该是天堂吧,在地狱,我怎么会再见到你。”
舒也微怔,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滑进发丝里。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唇瓣,轻轻按了按。
“不,你哪里都不会去,我不允许。”
他听着,唇落在她眼角,把那一滴泪抿走。
然后一路往下,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抵上去,轻轻压了压,那一块皮肤瞬间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战栗。
他解开她的衣襟,月光一寸一寸落在她身上。
舒也抬手,也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有些紧,她解不开,急得眼眶又红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欲气。
随后自己抬手,攥住两边衣襟往两边一扯,扣子崩开,不知道弹到哪里去了。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顿住了。
温热的,鲜活的,会跳动的。
是活着的证明。
他的吻落在她心口,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攥紧,又松开。月光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银白色的,像霜,像雪,像一层霖霖的春色。
那一瞬,她喊了他的名字。
不是沈初尧,是初尧。
他顿了一下,然后更深地吻住她,动作也跟着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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