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对,说正事儿。”
容悦正经起来:“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事情,花瓶我已经摆好了,香烛也是现成的,你们只要记得待会儿带着我给你们俩的反话符就行。”
说着,容悦问:“都带了吧?”
时序捏住口袋里被他反复摩挲的黄符一角,说:“带了。”
容悦:“那就没问题了,走,跟我进去。”
俩人跟在容悦的身后走进庙宇。
时序一路心神不宁,好几次差点没看到台阶,好在容钦在他身边时时关照着他,这才不至于摔倒。
而走过好几个厅堂后。
三人方终于抵达此行的目的地。
“到了。”
容悦说。
“待会儿我也会跟你们一起进去的,所以你们不必紧张在意,我会引导整个参拜,也会问你们问题,你们只要老实回答就好。”
时序与容钦同时点了点头。
容悦道:“那行,我们进吧。”
说完只听咯吱一声响,她先一步推开了那小房间的木门,跨步走进。
容悦先进了门,容钦随后跟上。
而时序……
时序左思右想,进门前把口袋里那已经被他捏了无数次的黄符,揉成一团扔进了房间门口的垃圾桶里。
对他的举动,走在前头的两人一无所知。
容悦还当两人身上带了反话符,因此在参拜开始以后,正常地询问俩人。
时序闭上眼,跪在那蒲团上,又仿佛回到了慈善拍卖会的那一夜。
“请大家随我一起,静心凝神,祈求姻缘大神的保佑。”
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呢?
他记得他说,傻子才信这东西。
但现在,他信了。
不仅仅是信了姻缘大神的存在,更是信了这世上真有傻子相信爱情。
没错,他就是那个傻子。
一直以来,时序都试图逃避这个事实。但事实就是,在姻缘大神面前,他再也无法说谎。
他再也不可能理直气壮地告诉别人,他不会喜欢上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因为就在此时此刻。
他喜欢的人就在他隔壁,近在咫尺的地方。
所以时序不能带着那张反话符进来,当容悦问他们,相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爱情的时候。
时序只能回答:“相信。”
毕竟他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么?
好消息是姻缘大神似乎是终于听进去了,时序隐隐约约中感觉到有一束红色的光芒从自己体内被收了回去。
坏消息:从今以后,他好像再也没什么理由跟容钦捆绑在一起了。
一想到这个事实。
时序难免有点开心不起来。
参拜结束,容悦似乎困倦极了,说自己要回房休息,没工夫跟俩人闲聊,所以赶俩人走。
容钦没说什么。
但时序倒是有点担心她。
“没问题吧?”
“没什么大问题。”容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是今天起太早了,又给你们主持了这个仪式,太困了。”
时序看她面色如常,这才放下了心。
道别容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
什么?!情歌天王没有谈过恋爱?谁信啊!什么?!是真的?什么?!他还是个纯爱战神?!暗恋十年?一场直播采访,把网友们对万俟朝的印象击碎了又重组,再击碎又重组不是,说好的暗恋十年呢?怎么一夜之间又在一起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堂堂情歌天王整得跟个傻子一样!从此,苦情歌变成甜甜蜜蜜小情歌了,他甚至没有创作瓶颈!!!光听...
霁霄真人神威分山劈海,通天彻地,人称‘寒山第一剑’。同道敬重他,弟子仰慕他,邪修畏惧他。若不是有个不学无术,不成大器,薄情寡义的道侣,他几乎是个完人了。孟雪里修行天赋平平,没有清贵出尘的气质,也不曾修炼蛊惑人心的功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修行界不缺美人,普通近乎于庸俗。霁霄竟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孟雪里,可见修道不会使人脱离低级趣味,他确实审美堪忧。直到霁霄真人意外陨落,孟雪里年纪轻轻守了寡。宗门变故,仇家上门,然后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推推不动??!又名升仙发财死道侣死道侣不死贫道死道侣是不可能死道侣的闷骚假死攻X外软内刚受...
研言,这个贱女人不过在故意气你,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她,苏铭逸拉住发疯的妹妹。你没听见吗?她说霍行之求她给!你没听见吗!,苏研言甩开苏铭逸的手,眼神狠戾气,尖叫着将手里的浓硫酸洒在我面前。我快速躲开来,幸而只是烧到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