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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他什么事。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庭院的石子路上,斑驳陆离。
四个人在旅馆门口碰头。
秦蓁蓁换了一身浅粉色的针织裙,头扎成松松的丸子头,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看起来元气满满。她看见罗栖,笑着挥了挥手:“罗栖哥哥早!”
罗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夏雪笕身上。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牛仔裤,头随便扎了一下,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抹。晨光照在她脸上,皮肤透出一种很柔和的光。
“睡得好吗?”他问。
“嗯。”夏雪笕点点头,看了看他,“你呢?”
“还行。”
秦蓁蓁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调整过来。
“走吧走吧,车来了。”她挽住韩劭徵的胳膊,拽着他往停车场走。
韩劭徵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像是随便抓了两下,看起来有点慵懒。他任由秦蓁蓁拽着,目光却往旁边飘了一下,在夏雪笕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罗栖看见了,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夏雪笕的腰,带着她往前走。
从箱根汤本到大涌谷,要坐一段登山缆车。
缆车是那种能装很多人的大车厢,但秦蓁蓁非要等下一趟,说这趟人太多,挤。
下一趟果然人少,车厢里只有他们四个。
秦蓁蓁一上去就站到窗边,拍着旁边的位置喊罗栖:“罗栖哥哥,你来看,这边风景好!”
罗栖没动,站在夏雪笕旁边。
夏雪笕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你去吧。”
他低头看她。
“我有点恐高,”她笑了笑,“不太敢站窗边。”
罗栖顿了顿,没去窗边,反而往她身边靠了靠,握住她的手。
“那我也不去。”
窗边的秦蓁蓁看见这一幕,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韩劭徵站在她旁边,靠着车厢壁,低头看手机,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缆车缓缓上升,脚下的山峦渐渐变小,远处的富士山露出一个雪白的尖顶。
“哇,富士山!”秦蓁蓁喊了一声,拿出手机拍照,拍完又凑到罗栖身边,“罗栖哥哥,我给你和雪笕姐姐拍一张吧?”
罗栖看了夏雪笕一眼,见她没反对,点了点头。
秦蓁蓁举起手机,对准他们。
镜头里,罗栖和夏雪笕并肩站着,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她微微靠在他身上,背景是富士山和蓝天。
她按下快门。
拍完,她把手机递给他们看:“好看吧?”
罗栖看了一眼,点点头:“挺好,我。”
秦蓁蓁的笑容顿了顿,很快又说:“好啊,晚上回酒店你。”
她把手机收回来,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神暗了暗。
照片里,罗栖的目光一直落在夏雪笕身上,从头到尾,没看过镜头一眼。
缆车到站,大涌谷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味,到处都是白色的蒸汽,从地面的裂缝里冒出来,像是大地在呼吸。
“好臭。”秦蓁蓁捂住鼻子,皱着眉头。
“硫磺味,正常的。”韩劭徵走在前面,脚步不停,“黑鸡蛋在那边,走吧。”
黑鸡蛋是大涌谷的特产,用温泉水煮的,蛋壳是黑的,据说吃一个能延寿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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