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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他,还有什么选择呢?
他没有灵力,没有内丹,没有人形——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体,连自保都勉强。他不能让霄霁岸想起过去,至少现在不能,因为他不知道霄霁岸的记忆为什么会消失,不知道贸然唤醒那些记忆会不会对他的伤造成二次伤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下来,留在这个家里,靠近霄霁岸,靠近楚萸,找到那个能让一切回到原点的办法。
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他能让楚萸主动离开……
洛焰呈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梳好了。”楚萸把木梳放下,满意地拍了拍洛焰呈的肩膀,“你看,这样多精神。”
她端来一面铜镜,让洛焰呈看。镜中的少年赤红色的长发被梳得整整齐齐,垂落在肩头和背后,衬着那张白皙的、稚嫩的、带着几分倔强的脸,竟然真的好看得不像话。楚萸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你长得真好看,”楚萸由衷地赞叹,“比村里任何人都好看。”
洛焰呈看着镜子里楚萸的笑脸,那个念头在他心里又长大了一寸。
“楚萸。”他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软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刻意的乖巧。
楚萸愣了一下。这只小红鸟从昨天到现在,说话的语气不是冷淡就是凶巴巴的,突然用这种语调叫她,她还有点不适应。
“怎么了?”
“谢谢你帮我梳头。”洛焰呈说,嘴角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映着楚萸的倒影,看起来真诚极了。
楚萸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哎呀,谢什么呀,”她笑着揉了揉洛焰呈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你就像我养的小儿子一样,给你梳个头有什么好谢的。”
洛焰呈的笑容僵了一瞬。
小儿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句“谁是你儿子”咽了回去,继续维持着那个乖巧的表情,低下头,让垂落的发丝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
“楚萸,”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说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你对我真好。”
楚萸被这句话说得眼眶一热。她想起这只小红鸟之前凶巴巴啄人的样子,又看看现在乖乖坐在她面前、头发被她梳得整整齐齐、低着头说“你对我真好”的少年,心里那点母爱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她蹲下来,跟洛焰呈平视,伸手捏了捏他瘦削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以后你就住在这儿,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不好?”
洛焰呈看着楚萸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干净,很真诚,没有一丝杂质。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她是真的想对他好,真的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变成人形的鸟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疼。
洛焰呈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那种不适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他的良心——如果他还有这种东西的话。他刚才还在想着怎么勾引这个女人、拆散她的婚姻,而她却在认真地、毫无防备地对他好。
他把那阵不适压了下去。
“好。”他说,声音轻轻的。
楚萸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站起来说:“那你先歇着,我去把衣服洗了。”
她端着木盆走到院子里,蹲在井边开始搓洗衣服。秋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背影看起来瘦小而单薄,但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棵风吹不折的小树。
洛焰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心里翻涌着无数乱七八糟的情绪。
他想起霄霁岸说“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现在在这里,跟你在一起,这一点不会变”时的语气。那种笃定,那种不容置疑,那种“我已经做好了选择”的坦然。
他想起楚萸说“他对别人是温和,对我是不一样的那种好”时声音里的甜蜜。
他想起自己刚才那个念头。
洛焰呈转过身,走回屋子里,在干草堆上坐下来。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赤红色的长发从指缝间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做错。她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霄霁岸是谁,她只是在她家的门口捡了一个受伤的人,然后爱上了他。这有什么错?
另一个声音在说:那你就活该吗?霄霁岸是你的道侣,你们结过契,发过誓,说过无论生死都要在一起。现在他被别人抢走了,你就要认了吗?
两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头疼欲裂。
洛焰呈放下手,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个空荡荡的竹笼上。竹笼的门还开着,里面的棉絮还在,那块楚萸给他盖的小布头还迭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角落里。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从这个竹笼里醒来的时候,身下是柔软的棉絮,身上盖着一块干净的小布头。那是一个陌生人对一只来路不明的小鸟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善意。
洛焰呈闭了闭眼。
那个念头还在。黑色的种子已经长成了一株小小的幼苗,根扎得很深,拔不掉了。但他知道,那棵幼苗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取决于他接下来怎么做。
他还有很多时间。
他可以慢慢想。
院子里的水井旁,楚萸正在搓洗一件靛蓝色的粗布短褐——那是霄霁岸昨天换下来的。她洗得很认真,领口和袖口的地方反复搓了好几遍,直到看不见一点污渍才满意。阳光照在她的手背上,那双手粗糙、皲裂,是一双常年劳作的手,跟九重天上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仙们完全不同。
楚萸把洗好的衣裳拧干,抖开,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水珠从衣角滴落下来,在泥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圆坑。她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快正午了,霄霁岸应该快回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洛焰呈坐在干草堆上,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赤红色的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颈。
楚萸笑了笑,心想这孩子瘦成这样,得好好养养,回头去镇上买只老母鸡炖汤给他补补。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孩子”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拆散她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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