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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那是他的私密,更是涉及两百多年前正派之间广而告之的决定。更何况,朱静姝是与自己并无情感,若用那种方法……
龙啸的脸色阴晴不定,拳头在身侧紧握。
朱静姝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她只是安静地躺着,仿佛在等待命运的裁决。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太阳渐渐升高,沙海的温度开始攀升。热浪蒸腾而起,扭曲着视线。
朱静姝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猛地咳嗽几声,又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沫。
“朱道友!”龙啸连忙扶住她,掌心抵住她的后心,雷火真气汹涌而入,强行压制她体内暴动的寒气。
但这一次,寒气反扑得格外猛烈。朱静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龙啸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生机正在加流失。
再犹豫下去,她就真的没救了。
“朱道友。”龙啸忽然开口,声音干涩,“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救你。”
朱静姝艰难地抬眼看他,眼中带着询问。
龙啸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有一门秘法,可通过……阴阳交汇,引导真气循环,调和体内真气杂质,纯净淬炼真气。此法……或许能疏导你体内兵刃反噬的寒气。”
他说得隐晦,但朱静姝是何等聪慧之人,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掠过沙丘的呜咽,以及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朱静姝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异常平静“龙道友,此法……可是需要肌肤之亲,行男女之事?”
龙啸喉结滚动,艰难地点头“是。”
又是一阵沉默。
“龙道友。”她看着龙啸,一字一句道,“双修之传闻,二百多年前便被定为谣言,朱某也略有耳闻,如此情景,你就不要说笑了。”
龙啸无言。
“朱道友,我亦知二百年前之事,但是……我……”
龙啸的声音落下,山洞陷入一片死寂。
朱静姝那双总冷冽如冰的眼眸,此刻复杂难明。
她看着龙啸——这个相识不过数日、却在沙暴中并肩求生、又整夜为她渡气疗伤的苍衍弟子。
他的眼神里有挣扎,有决绝,唯独没有淫邪。
“阴阳交汇……男女之事……”朱静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
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龙道友,这话若放在二百多年前,可是要被各派联手封杀的。”
龙啸喉结滚动,艰难点头“我知道。”
二百年多前,正派联盟曾联合声明所谓“双修之法能助长修为”乃魔道邪说,是淫徒污秽修行之心的借口。
自那以后,“双修”二字在正道几乎成了禁忌,偶有提及,也多是唾弃。
可龙啸亲身经历过。
师娘陆璃那丰腴的胴体,那水乳交融的真气循环,那不止于肉欲、更关乎道途精进的玄妙感应——都是真的。
还有筱乔,在两人定情后的那个月夜,青竹林里羞涩而炽热的初次,体内雷火真气与木属生气自然交融带来的双重愉悦与修为微涨……都是真的。
以及凌逸、若儿……
但他不能将这些说出口。那是他与她们之间最私密的连结,是他体质特殊之处的明证。
“朱道友,”龙啸深吸一口气,沙哑开口,“我知道此事听起来荒谬,甚至……不堪。我龙啸虽非圣人,但也绝非趁人之危的淫邪之徒。若非亲眼见过此法确能疏导真气、驱逐杂质,若非你伤势已恶化至此,我绝不会提。”
他顿了顿,目光坦荡地迎上朱静姝审视的视线“你若不信,我可立下重誓——此法只为救命,绝无亵渎之意。一旦你体内反噬寒气疏导完毕,伤势稳住,我立刻停止,绝不再有半分逾矩。”
朱静姝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回应。
风从洞口灌入,带着沙海夜寒,吹动她散乱的黑。
她靠坐在岩壁旁,怀中依旧紧抱着那杆“点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身上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昨夜沙暴留下的伤,也是她此刻生命流逝的根源。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寒气正一点点侵蚀心脉,生机如同指间沙,握不住,留不下。
破军门那套疏导反噬的秘法,需在铸兵殿地火旁,辅以特定丹药,由至少通玄境的长老护法引导,耗时七日方能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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