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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铭整理好东西出来,就看到了花花的旋转跳跃,季云青还在一边拍照:“小猫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啊。”
是,但周铭从没给它买过。
他嫌快递盒子不干净。
他给小猫买了很多的玩具爬架,及时清洗更换,屋里如果有包装用的纸袋子,很快就会就会被他叠好丢掉,所以可怜花花这么大一个猫了,还是第一次玩纸盒。
可季云青拿着个小巧的哆啦A梦手办在地上坐着,温柔地看着打滚的小猫时,周铭心里并没有之前的别扭,仿若积雪悄然融化,他跟着走过去坐在旁边,第一次感受到了木质地板的微凉。
“喜欢这个?”他接过那可爱的蓝胖子,“你头像也是。”
季云青点头:“嗯,小时候很羡慕有个万能的哆啦A梦,那时候国内的翻译还叫机器猫呢,或者是小叮当。”
门铃响起,打开门一看,和周铭比较熟的那个物业经理汪咏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点惊讶:“七夕这几天是容易在垃圾桶里看到花,但没想到这么多,是送谁的来着?”
周铭不想过多解释:“这个不是重点,主要是以后注意下,不能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进小区。”
“行,”汪咏往后看了眼,两名保安已经合力抬起那花束,“唉,要是有人送我这么多玫瑰,我一定嫁。”
话还没说完呢,门就迅速关上了,汪咏差点碰一鼻子灰,刚刚周铭不是很平静地告诉自己,这束花是别人送给他的租客的,但人家在外地赶不回来,需要让物业帮忙处理,怎么这样大的火气。
其实这股火从昨晚开始,就没消停。
季云青正翻看手机消息,听见动静就抬起头:“他给我发消息说了,我没注意到。”
“需要我和他谈谈吗,”周铭站着,看对方那略浅的发色,“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事。”
季云青想了想:“不行我们请他吃饭吧,其实算起来,他也帮过我。”
周铭立刻警惕起来:“他帮过你什么忙?”
身边的人盘腿坐在地上,没穿鞋子,灰色的船袜停在纤细的脚踝处,空调刚刚才把室内吹凉,可那皮肤却像是经年未见光似的,白得像雪。
让人很想上前摸一摸,看看是不是一样的凉。
季云青似乎是思考了很久,才迟疑地张口。
“我出车祸的时候,是他打的急救电话,把我和程赞送去的医院。”
“那段日子发生的事比较多,”季云青语速很慢,“他盯我比较紧吧,就跟在后面,其实吴昱这人本性不错,知道我有男朋友的话也不会再继续纠缠,所以找个时间吃个饭吧。”
小猫把纸盒抓的很响。
这个细节,那天吴昱可没告诉他。
周铭的心还在油锅里翻来覆去似的,表情还要状似轻松:“行,那我知道了,是该谢谢人家。”
“还吃醋呐,”季云青也跟着站起来,轻声,“怎么办,我哄哄你?”
“行啊,”周铭逮着这个机会,凝视着对方,“我……很好哄的。”
季云青抿着嘴,仿佛有点为难地思考着,接着就往前走两步,轻轻踩在了周铭的脚背上,略微扬起下巴,在对方颊上快速啄了一下。
周铭没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哎呀,”季云青拧着眉,“我也不太会哄人,你将就点吧。”
他抬手攀上周铭的肩,主动地吻了上去,轻轻地碰触那同样柔软的唇,薄荷糖的味道在舌尖,却又狡猾地不肯继续向前,温热逐渐变得发烫的瞬间,季云青向后撑开点距离,带着点喘:“可以了吗?”
“晚了。”周铭哑着嗓子,伸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迎着那略微睁大的圆眼睛,狠狠地吻了回去。
当然晚了,火早就烧得燎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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