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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早已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走吧,去看看那个小猴妖。”闻潮落拽了拽祁煊的衣袖,忽然一怔,“你身上哪儿来的血?”
“不小心蹭到的吧?”祁煊摸了摸手臂,眉心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而後换到了闻潮落的另一边,“别蹭你衣服上。”
闻潮落不疑有他,与祁煊并肩朝猎场外行去。
小猴妖并未跑太远,这会儿正蹲在树上躲着呢,见闻潮落走近就跳了下来。闻潮落把事情的经过朝祁煊说了一遍,祁煊便召来一个牵狼卫,让对方去将小猴妖安置了。
这孩子尚有父母亲人在世,还是要送回家中的,只在司辰阁登记一下便可。
狩猎尚未结束,闻潮落提前出来,少不得要朝太子打个招呼。祁煊并未同他一起,立在猎场外看着人走远,便大步去了桑重的营帐。
“没出什麽事情吧?”桑重见他面色不好,忙问道。
“二郎没事,但我这边出了点小意外。”祁煊解开武服,将手臂伸出来,露出了小臂外侧的一道伤口。
伤口看着不大,像是擦伤。
“吓我一跳,还以为出事了。”桑重取了东西来,帮祁煊处理伤口。他拿布巾擦掉了血迹,却见伤口处,隐隐有些发黑,“你这是中毒了?伤口怎麽是这个颜色?”
“比中毒更麻烦一些……”祁煊拧眉道。
“怎麽回事?”桑重神色凝重。
“段真化妖了,这是他用沾着妖血的玄铁钉擦伤的。”
“沾着妖异的血?”桑重一颗心登时沉到了谷底,“我记得当初太医院整理过被妖异所伤之人的记档,寻常抓伤还好说,咬伤……是会让人化妖的。”
伤口沾了妖异的血,应该会比咬伤更棘手。
祁煊没有搭话,这些信息,他比桑重知道的更全面。而且他没记错的话,那些被咬伤化妖的人,化成的都是低阶妖异,就像杨家兄弟的父母一样,几乎没有多少理智可言。
那种妖异,与闻潮落这样的妖异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暴戾丶伤人,无法控制行为和情绪,与怪物无异。
“有办法治吗?”桑重问他。
“你问我?”祁煊无奈一笑,“我还想问你呢。”
桑重一脸焦急,他压根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见过被妖异咬伤的人。
“说不定……只有咬伤才会让人异化?”桑重说。
“桑太医,你说这话时要是不这麽心虚,说不定我还能勉强信一点。”
“对不起,我……闻潮落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没想好怎麽跟他说。”祁煊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焦躁。
他很懊恼,也很不甘。
他好不容易和二郎走到今天,他还没置办好新的宅子,没朝国公府提亲,没带着二郎去江南,没等到他们的孩子出世……太多未竟之事。
可他没有时间了。
他必须尽快安排好他能安排的一切。
祁煊让桑重包扎好伤口,便去找了一趟吴千钧。
吴千钧还以为他是担心闻潮落的事,忙说事情已经办好了,在场的牵狼卫都统一了口径,说是段真忽然妖化要伤人,他们一拥而上拿住了人。
至于对方被烧焦的尸体,是妖血自燃。
衆人从头到尾,没有提过闻潮落在场,可以说是将他摘得干干净净。
“我找你是有别的事情交代。”祁煊开口。
“哦。”吴千钧收敛了神情,“头儿,你面色看着不大好,是不是还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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