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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州的嘴唇盖了上来。
事情生得太快,清禾脑子里“嗡”地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触感,带着红酒淡淡的果香和一丝单宁的涩味,紧密地贴合在她唇上。
她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谢临州近在咫尺的双眼。
这家伙,还真亲上来了!
我后来听她回忆到这儿,心里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冒。
醋是肯定醋的,想到那姓谢的狗东西(对,就是狗东西,我骂了怎么着)的嘴贴在我老婆那么软那么甜的嘴唇上,我就恨不得立刻穿越回那个时间点,一脚把他从栏杆边踹进嘉陵江里喂鱼。
但另一边……好吧,我承认,有股熟悉的、让我自己都唾弃的兴奋感。
绿帽癖这玩意儿真是没治了,深入骨髓,戒都戒不掉。
一想到清禾被另一个男人,还是谢临州这种要皮相有皮相、要才华有才华、对她明显抱着“非分之想”的男人强吻,想象她被紧紧搂住挣脱不得的样子,想象她或许会有的反应……妈的,我下面那玩意儿居然有点蠢蠢欲动。
陆既明,你他妈真是个变态——我一边在脑子里骂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竖着耳朵,期待她接下来的描述。
谢临州的手像铁箍一样,紧紧搂住了清禾的腰和背,力道大得让她觉得肋骨都有些疼。
她猛地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往外推。
可谢临州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抗拒,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嘴唇不再只是简单的贴合,开始动了起来,带着一种疯狂的急切,在她唇上辗转、研磨。
湿热的舌头探出来,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唔——!”清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更多的是一种惊慌和愤怒。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他的舌头侵入。
谢临州显然不打算放弃。
他紧紧抱着她,嘴唇的攻势更加急切,舌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顶开她的牙齿。
那不只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泄,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掠夺。
清禾用力推着他,可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挣扎显得有些徒劳。
就在这推搡和紧密的贴合中,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隐秘的蜜穴涌了出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
湿了。
居然……湿了。
就因为他这样粗鲁地强吻?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羞耻中。
许清禾,你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你被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强吻,你不应该是愤怒、恶心、抗拒到底吗?
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这……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觉得脸上滚烫,幸好夜色够浓,应该看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她的走神,或者是因为身体那该死的诚实反应让她一瞬间卸了力,牙关不知不觉松了一丝缝隙。
谢临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舌头立刻强势地钻了进去,精准地缠住了她的小舌。
“嗯……”又是一声含糊的呜咽,但意味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清禾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谢临州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带着红酒和唾液的味道,是一种完全陌生,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侵略。
可偏偏,那股侵略感,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刚才拥抱时的体温,竟让她浑身一阵软。
抵抗的力气像潮水般退去,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卸了力道,指尖微微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力道,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甚至……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她自己的舌尖,好像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回碰了他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谢临州肯定是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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