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琢问出那句震天雷”时,眼睛里的光几乎要烧到桌面上来。
韩胜玉正低头咬了一口菜饼,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把饼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震天雷在神工坊里,神工坊在通宁。小林将军,你想要震天雷,跟我说了没用,我管不着这个。”
林琢看了韩胜玉一眼,心里知道韩胜玉这是隐晦的提醒他,随即道:“是我太激动了忘了这点,我会跟殿下请示。”
韩胜玉笑着点头,军务大事她不能伸手,神工坊虽是她建的,但现在归李清晏管,所有与军队有关的事务,她都不能动。
这是最基本的原则跟底线。
若是坏了规矩,外头人都说她这个未婚妻能替李清晏做主军务,他以后如何领兵?如何服人?
一行人吃完早饭,林琢去安排军务,高起跟韩旌起身去检查备好马匹。
屈直站在金忠身边,看了一眼正忙着的韩胜玉,轻声说道:“三姑娘说话做事真是周全。”
他指的是震天雷与薯蓣的事情。
薯蓣关系到将士百姓的口粮,三姑娘毫不迟疑的就答应了,但是到了震天雷这种东西上,她是一点口风也没松。
金忠笑着说道:“三姑娘,自然是极好的。”
屈直一时感慨,倒是忘了忠叔从来对三姑娘只有夸赞的。
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都笑了。
韩胜玉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忠叔跟屈将军说了什么,二人那一脸的笑,怎么瞅着有点……猥琐呢?
看错了吧。
韩胜玉把软鞭缠好站起身,走到院子门口往外看了一眼,晨光已经很亮堂了,街道上已经有人走动,几个伤兵正拄着木棍沿街慢慢走,街对面的墙上还残留着几道被火星燎过的焦痕。
“走吧,早到早安心。”金忠看着众人道。
一行人到金水城北门与林琢汇合,此时天色大亮,街上人来人往,与通宁一样的脚步匆匆,这座城里的百姓,忙着修复战后的城池。
仗打完了,但是生活还要继续,戒备不能解除。
林琢走在最前面,金忠在他侧后方,韩胜玉跟金忠并排,韩旌与高起在她身后隔了两个马身的位置。
马蹄踏过晨光中湿润的泥土,沿着一条相对平缓的路线向西偏北的方向驰去。
城外一片荒凉,大片荒废的土地杂草丛生,这里常年是两国交兵之地,在此耕种甚至等不到收获的季节,就会被敌人的铁器踩踏损毁。
韩胜玉心里叹息一声,个人之力在战争之前是那么的渺小。
跑了大约两个时辰后,屈直策马从后面赶上来,在林琢身侧勒住马,“林将军,前面有哨点,看旗号是通宁那边的人。”
林琢没有减,只点了点头,队伍保持原向前。过了那道哨点之后,路边开始陆续出现一些正在收拢的士兵和押送物资的队伍。
越往前走,路上的痕迹越明显,车轮在泥土上压出的深辙交错纵横,有些辙印还残留着昨晚夜露浸湿过的暗色痕迹,路边偶尔能看到几堆还没来得及完全清理的灰烬,折断的旗杆与大片已经暗沉的血迹。
众人的心情都很沉闷,没有人说话,都在加赶路。
天黑前,终于抵达通宁。
城门开着,城墙上有人在走动,缺口处已经用木料做了临时加固,城门口有士兵正在查验进出人员。
金忠在最前面勒住马,通宁城门口正停着两辆装满了物资的大车,正在往城门方向移动,几匹马嘶鸣着被拉向侧面的拴马桩,几个士兵正在帮忙搬运物资。
韩胜玉等人也跟着勒住马,目光扫过城门周围。人比她去金水城之前多了不少,有回城的士兵,也有从城外撤回来的百姓,带着包袱、扛着铺盖卷,还有几个抱孩子的妇人,正坐在城门侧面的墙根下歇脚。
守城的人认出了金忠,忙过来接人,又看到林琢立刻见礼。
金忠一问,才知道李清晏的大军仍在与周定方交战,大兖粮草营被劫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军心大动。
再加上震天雷一响威力惊人,大兖军之前哪见过这种东西,简直是吓破了胆。
两军交锋半日,大兖就连撤几十里,大梁这边自然是乘胜追击。
如今具体情况守城的士兵也不知道,一行人先进了城,金忠实在是不放心,家都没回先去找守城的将领询问情况,林琢自然也一起去了。
韩胜玉又不是军中的人,带着韩旌跟高起先回了小院。
哪知道一进门,才知道出了大事,二皇子中毒了!
韩胜玉惊了,不过瞧着殷姝意面色尚可,就知道大概是没有性命之忧了,顾不上休息就忙问怎么回事。
二皇子还未苏醒,睡的昏沉,脸上泛着青色,瞧着像是一只脚踩进了棺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