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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辩。
全是狡辩。
赵伟国在心里叹了口气,再一次对自己的教育产生了怀疑。
“老赵你别说小余,就算小余不提醒我,我也会毫不犹豫跟他断绝关系。”何梦替儿子说话。
赵伟国紧紧盯着她,再一次说,“你想做什么我拦不住你,就像年前你偷偷跑到京市去一样,但我还是要劝你三思而后行。”
“屿深是个好孩子,就算你一碗水端不平,等你以后老了,他也会给你养老。”
“这么优秀的孩子,别人想要都没有,你倒好,把人当草一样作践。”
“等他真的彻底心冷了,你想后悔都没机会。”
赵伟国是真心想掰正何梦的思想。
但何梦t不到他的好心。
满脑子都想着林小小成分有问题,秦屿深和林小小绑在一起,秦屿深也有问题,她是秦屿深的亲妈,秦屿深出事儿,她也会出事儿。
她出事儿,她小儿子赵余也会被影响。
不行。
绝对不行。
“我想好了,断。”何梦斩钉截铁的开口,好似壮士断腕一般。
“我以前就跟他说了林小小不是什么好人,让他离了再找一个,现在落到这种下场,也是他活该的。”
何梦努力给自己找借口,把脏水都泼到秦屿深和林小小身上去。
“随便你。”拦不住她,赵伟国也不拦了。
他知道,就算今天他把她说通了,说不定一个晚上过去,第二天她就偷偷去把关系给断了。
何梦这人就算脑子简单,容易被人忽悠,特别是她最喜欢的小儿子。
而且她还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别人跟她说再多都没用。
赵伟国摆烂了,看着何梦在赵余的指导下跟江城日报的人打电话,登报和秦屿深断绝了关系。
把这一切都办完的一刹那,何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从自己心底消失了。
突然间有些惆怅和伤心。
说不出来的感觉。
“妈——”赵余在她耳边大吼一声。
何梦猛地回来,眼神茫然的抬头看着他,问,“怎么了小余?”
赵余抱怨了一句,“您在想什么啊,我都喊你好几声了。”
她在想什么?
何梦有些茫然。
她也不知道。
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又坐回饭桌,何梦吃了几口菜,听着耳边赵余高兴的声音,有些没胃口。
去江城割尾会办公室接受调查,程序走完,已经很晚了,林小小和秦屿深直接住在了市里。
第二天一大早,秦屿深习惯性去买了一份江城日报。
看报纸是他保持得最好的习惯,可以了解最近生的一些事情,和上面最新颁布的政策。
他买完报纸回来,林小小还在睡。
坐在桌边,小声打开报纸,从上往下,仔细的阅览。
报纸的最下面有一堆很小的字体,以往秦屿深是绝对不会看的,但今天,他一扫而过时,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林小小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了纸张被撕裂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秦屿深端坐着的背影。
“唔你怎么醒这么早?”
说完,又闭上眼睛,把杯子往上拉了拉,继续睡。
一分钟、两分钟
林小小猛地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一丝困意。
从床上下来,走到秦屿深身后,趴在他背上,胳膊搂着他,轻声问,“怎么了?”
僵硬了好一会儿的秦屿深,眨了眨眼睛,把报纸团成一团,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不平静的话,“她登报跟我断绝关系了。”
她?
林小小手臂收紧,“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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