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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哥,咱们下午得了空儿,也去石头哥摊子上扯些布吧,给家里几个人都做身新衣裳,还有你和春生哥这夹袄,我打量着也有些薄,该重新续些棉花才是,这天儿往后还要冷呢。”
听到这话,蒋天旭愣了一下,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确实有些破旧了,冬衣还是入伍那年队里发的,当时葛春生还感慨,他们这一批算是赶上了好时候,朝廷打了胜仗有了钱粮,他们这些老兵的待遇都跟着上去了。
想到葛春生,又想到了他受伤的胳膊,蒋天旭心里暗骂自己一声。
“是该给大哥做件新袄子,他伤口受不得冻,也怪我,整天粗心大意的,忘了问问他。”
沈悠然把切好的肉倒进锅里,听他语气有些自责,忙笑道:“这会儿问也不晚呐,再说,春生哥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手里也有钱,要是冷了自然会说的,我也是看到石头哥,才一时想起了这事儿。”
蒋天旭抬头看他,正好对上沈悠然带些安慰的目光,心里不由一暖。
其实除了自责,他更多的还是感到有些恍惚,前两个月,他和葛春生还为盖房屋和开荒的事情发愁,如今已经能有余钱做新棉袄了,他们俩手里都有镇上豆腐脑生意分的利钱。
只是他们以往在队伍里惯了,日子过得糙些,一时也没想到给自己置办些什么。
“一会儿忙完了,我就去集上转转,找找有没有卖棉絮的,多买些,给你和奶也做件新的。”
阿陶和沈悠明的棉袄都是入冬前新做的,李金花拆了沈悠然以前的一件冬衣,给他们两人一人做了一件,如今他也只有身上这一件夹袄了。
沈悠然点了点头,嘴上跟他讨论着做衣裳的事,手上功夫也没耽搁,已经炒完肉开始添水炖了。
炒肉的香味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旁边几个摊子上,不管是挑布的还是算卦的,都频频往这边看。
等沈悠然掀开锅盖开始收汁,已经和之前在镇上的时候一样,有不少人围在摊子外头了,七嘴八舌的问是什么吃食,怎么卖的。
正是晌午人多的时候,阿陶一边引导着食客排队,一边吆喝着:“刚出锅的红烧肉,三十文一碗嘞,好吃不贵,要吃的请到这边略坐坐,一会儿给您送到位置上。”
一听才三十文,人群里有好几个人直接到桌子边坐下了,还有一些人,攥紧了手里的篮子,硬扯着手里的孩子走了。
集上的人流量比镇上大得多,将近二十斤红烧肉,刚过了晌午顶就卖完了,他们周边有几个摊贩都忍不住来买了一碗,对面卖馄饨的大娘,乐呵呵的端了馄饨来换。
就着热呼呼鲜香可口的馄饨,几人轮换着吃了午饭。
“这个馄饨真好吃,一会儿咱回家的时候买些生的,带回去给奶他们也尝尝。”
一想到沈悠明吃到好吃的时候那享受的小模样,沈悠然忍不住多买了些,反正天冷,放外头冻着也能多放两天。
他把生馄饨放好,又跟阿陶打了声招呼,就到旁边曹记布行的摊子上买布去了。
几个伙计都认识他,小八忙嘻笑着凑过来招呼:“悠然哥,你是来扯布还是有别的事儿?”
“来扯布,准备给家里人做件冬衣,我也不是很懂这个,你看买哪种料子合适?”
沈悠然笑着答话,边说边打量摊子上的各色布匹。
小八转身从后头拿了两匹布,凑近他小声道:“悠然哥,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中间那几匹布是掌柜的前段时候从南边进的货,好看是好看,可贵呢!我手上这俩,是咱自家布行里的织娘织染的,虽说颜色没那么鲜亮,别的可一点都不差的,你看这纹路,密实着呢,做冬衣最适合的。”
沈悠然仔细看了看他手里的两匹棉布,又上手摸了两下,他也不太会分辨好坏,不过这布料摸上去确实厚实,便笑道:“那我也不挑别的了,就包这俩吧,这靛蓝的给我和旭哥,还有家里一个大哥,做三件厚袄子,这蓝底白花的给我奶做一整身冬衣。”
“好嘞!”
小八把布往台面上一撂,麻利的拿了竹尺开始丈量。
“天旭哥的身量宽些,你们这三身我就都多留上两寸,给咱奶奶的这个更不能马虎,老年人讲究个‘做九不做十’,量上九尺也尽够的。”
沈悠然看他动作麻利的很,边量边做标记,拿了剪刀三两下就裁好了。
等他抱着布料回去,蒋天旭也已经买好棉絮回来了,又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把油条卖完就开始收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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