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二暑假,我跟着许清禾去了蓉城。
高铁三个小时,从京华西站出,一路往西南。
窗外的景色从平坦的华北平原,逐渐变成起伏的丘陵,最后是郁郁葱葱的川西坝子。
空气里的湿度明显上来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许清禾家在青羊区。
出地铁站走不远,就能看见“杜甫草堂”的指示牌。
这一带确实和京华不一样——没有那么多高楼,街道两旁是老格调的梧桐,树荫浓得化不开。
沿街的铺子多是茶馆、书店、装裱行,偶尔飘来一阵麻辣香味,很快又被风吹散。
“我小时候,”许清禾拉着我的行李箱,边走边说,“周末爸妈就带我来草堂。不是旅游那种,就是找个亭子坐着,我爸读诗,我妈泡茶,我在旁边玩。有时候去省美术馆,一看就是一下午。宽窄巷子那边有家老茶馆,我爸和他的朋友们常去,一壶茶能聊到打烊。我在旁边写作业,听着他们谈什么魏晋风度、唐宋气象,半懂不懂的。”
我点头。难怪她有那种书卷气。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在这种环境里泡大的。
她家小区就在涴花溪公园附近。小区里绿化很好,有几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多层住宅,外墙上爬着爬山虎。环境安静,能听到鸟叫。
站在她家楼下,我忽然有点紧张。
“怎么了?”她看我站着不动。
“没什么。”我搓了搓手,“就是……有点心虚。”
她笑起来“心虚什么?”
“偷了人家养了快二十年的白菜,现在上门自,能不怕吗?”
她捶了我一下,脸有点红“胡说什么呢。”
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眉眼和许清禾很像,气质温婉,戴一副细边眼镜,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
“妈,这是陆既明。”许清禾介绍,“既明,这是我妈。”
“阿姨好。”我赶紧点头。
“快进来快进来。”许母笑着让开身,“老许,清禾回来了。”
屋里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装修。
客厅不算大,但整洁。
一整面墙都是书柜,塞得满满当当。
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摊着稿纸和几本翻开的大部头。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我不太懂,但看着不俗。
博古架上放着些瓷器和小摆件,不张扬,但能看出不是便宜货。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许父从书房出来。个子不算高,清瘦,戴着眼镜,穿着浅灰色的po1o衫和休闲裤,手里还拿着本书。
“叔叔好。”
“坐,别拘束。”许父示意沙,自己在对面坐下,把书放在茶几上。我看了一眼封面,是《文心雕龙校注》。
许清禾去倒茶。许母也在旁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我。
“听清禾说,你是渝城人?”许母先开口,语气温和。
“是的,阿姨。”
“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做点小生意,我妈全职在家照顾我弟弟妹妹。”我说得尽量平淡。
许父点点头,没追问具体做什么生意,转而问“学的计算机?”
“嗯,大二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留在京华,还是回南方?”
“想回渝城。”我说,“离家近,气候也习惯。清禾也说喜欢那边。”
许母眼睛弯了弯,看向许父。
许父推了推眼镜“计算机这个专业,现在展很快。你们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不管做什么,踏实最重要。”
“叔叔说得对。”
接下来聊的算是顺利。
他们问我家里的情况,我简单说了父母、弟弟妹妹,没提具体家业,只说是普通生意。
问我平时喜欢什么,我说打游戏、看漫画,也爱看书——这倒是真的,虽然看的和他们不是一个路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