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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针
颜瑜订好餐厅,把位置先后发给单辰尧和许慕濯。
她想想上次因信息不对等造成的困境,便在电脑上查找单辰尧的词条,试图提前对他的家庭状况做一个简单了解。
颜瑜没抱太大希望,有权有势的人家保密工作一般做的都很不错。
但搜索链接弹出一些她意想不到的久远新闻。
知名画家方盈于家中上吊畏罪自杀
方盈遗书中承认其参与了冰毒运输工作
路人甲:虽然说死者为大,但是我真是同情不起来她,前途一片光明她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5541855:呵呵,早看她不是好人,有钱人家能出什么好鸟?
不知全貌无需评价:也不一定吧我感觉她也有背锅的可能
颜瑜移动鼠标,点开这位不知全貌无需评价的回复。
dfz你也洗?收多少钱?拉我进群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算是背锅的她也脱不了关系
哇,层主挺住,评论区真是开了眼
方盈,是单海的第一任妻子,她是红极一时的画手,艺术生就没有不知道她的,颜瑜不论平时上课或是私下里写生,色彩构图或多或少都会参考她的作品。
她竟然就是单辰尧的生母?
颜瑜努力在脑海中拼凑对这个女人的认知。
算起来,方盈还是她的学姐,和她就读同一所大学,学校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没有挂她的优秀毕业生照片吧。
颜瑜把新闻划到最下方,确认事发时间。
八年前,她十七岁那一年。
非常巧合的是,这也是她父母因车祸去世的那年,且事发在那场车祸的一个月后。
颜瑜转动手里的圆珠笔,打开笔记本画出时间线。
这件事应该只是单辰尧的家事,和孩子他爸没什么关联。
颜瑜平复心情过后,又把思路拧回去。
她的首要任务是推算酒店那晚的男人是谁,这种偶然事件暂且放下。
午休时许慕濯给她发短信,说在地下车库等她。
颜瑜:车库!又是车库!
她气冲冲地跑向电梯,也没注意电梯门打开后走出来的人。
慢点!
贺翊扶住她的肩膀,夹紧肘部的文件袋。
颜瑜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脑门磕在他的肌肉上,眼冒金星。
对对不起!她捂住额头,后退一步疯狂道歉。
人倒霉起来可真的喝凉水都塞牙。
贺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安抚道:没关系,下次小心点。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没什么,我朋友来找我,我怕他着急。颜瑜抿抿唇,那什么,贺老大,实在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说罢,她绕过贺翊钻进电梯,按下负一层,向他挥手道别。
贺翊笑容不变,待到电梯完全闭合以后,攥在他手心的照片掉在地上。
照片是颜瑜趴在办公桌上的睡颜。
暖暖的阳光晒在办公桌上,刚好避开她。女人嫣红的唇瓣张开一点缝隙,像是在轻轻呼吸,暖意使她的脸蛋染上一抹红晕。
十分温馨、美好的一幕。
贺翊捡起那张照片,吹掉上面粘上的零星灰尘,压平褶皱,塞进文件夹里。
幸亏他洗了两份,有的时候,过度谨慎也是一件好事。
颜瑜在负一层巡视半天,还没发现许慕濯的身影,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短信了,不是她公司的地下车库,而是某个商场的地下车库。
正当她要掏出手机确认一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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