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京雪不吃姬月这套。
再抬眸时,男人一双凤目含威,冷若冰霜,言辞也充满告诫之意:“倘若两家婚事顺遂,该亲近远观我之人,应是姬家长女,而非姬家次女……此次擅闯桃林,我念你年幼,宽恕你一回。如有下次,我会治你不敬之罪,可听明白了?”
谢京雪话语露骨直白,姬月明知两家有婚约,还从旁窥视,此为蓄意勾引姐夫,他不上套。
如有下次,他会让姬月死得很难看。
姬月再蠢也知,她不能在谢京雪面前耍任何花招。
姬月被他的雷霆之势震慑,无端端感到毛骨悚然,仿佛有茹毛饮血的野兽,用尖牙擒咬住她的后颈,破开她的命脉,直教她死于非命。
姬月如坠冰窟,惶恐屈膝,跽跪认错。
她俯低了头,不敢再胡搅蛮缠,连声道:“是,姬月听明白了,姬月不敢唐突长公子,还请长公子念我初犯,饶我一回,我保证,此举绝无下次。”
知她当真畏惧,谢京雪敛去眸中不悦,漠然抱琴离开。
当脚步声远去,姬月方才如释重负一般,瘫坐在地。
她浑身都是冷汗,万万没想到谢京雪如此不解风情,待人这般残酷冷漠。
但仔细一想,姬月又觉得,兴许是谢京雪生来就端肃冷漠,习惯与旁人撇清干系……
又或者是因为他今晚见了姬琴,对未来妻子一见钟情,很是满意?
姬月苦笑一声。
不论哪个……都算姬琴命好。
姬月起身,拍了拍膝上污泥。
回院的路上,她记起谢京雪说的那句“倘若婚事顺遂”,隐隐品出不对。
按谢京雪的说辞,婚事可能有变,即为他还没认定姬琴。谢京雪严词厉色,兴许只是不喜姬月的靠近。
想到这里,姬月心中又复燃星火,斗志昂扬。
这门亲事不过口头承诺,八字还没一撇呢。
既如此,她又何必早早认输?
谢京雪贵为世家之主,含着金汤匙长大,自然至尊至贵,她要为阿婆报仇雪恨,她要惩治祝氏母女,她不能轻言放弃。
-
坞堡东面,摘星楼。
婢女仆从深知这位谢家家主秉性孤冷,不喜旁人亲近。
他们备下澡豆、放好浴汤的热水后,便鱼贯而出,侍立外院,不敢迈入寝楼汤池半步。
谢京雪疲乏一日,信手摘下发间木簪,一头青丝涌下,覆没那片峻拔挺直的肩背。
谢京雪面无表情,一步步往热气腾腾的汤池里涉去。
待那一件轻薄雪袍浸没池底,勾勒出男人健硕分明的腰肌,屋外便有暗卫颤动光影,做出入内禀事的信号。
谢京雪抬手,长指微晃:“进。”
暗卫展凌便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启禀长公子,姬家与叛军密联的秘信已获,确是姬崇礼的私印符契……长公子,属下不明白,您明知姬氏首鼠两端,为何还要接下姬氏的婚贴?”
谢京雪轻哂一声:“留姬氏女在此,不过人质。如此一来,姬氏不觉端倪,尔等搜罗叛军逆.党便能事半功倍……”
虽然谢京雪兵力强盛,对付一个姬家,不费吹灰之力,但他施谋用智,不会轻易浪费兵力,既有兵不血刃之法,又何必浪费辎重军将?
谢京雪目露冷戾:“既是叛主的家犬,总该先吃些骨肉,再赏一记大棍才好,如此警醒世家,才够杀鸡儆猴。”
展凌不由脊背发毛,他明白了谢京雪的计策……
无非是想用姬家作靶,诱出所有结党营私的叛军,如此一网打尽,才好以儆效尤。
看来,姬氏回天无力,诸族覆没已成定局。
“属下明白了,属下会继续查探各家叛主罪证,也好助长公子早日肃清这帮害群蠹虫。”
展凌告退,不再叨扰谢京雪。
只在阖门的瞬间,展凌莫名想到那位姬大姑娘姬琴。
长公子心狠,无意联姻……姬娘子不知谢家尊长的部署,莫不是今日还在做着嫁进谢家的美梦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