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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带了醉仙楼的好酒菜,今早我陪你用膳。”
饭菜香气往鼻子里一冲,辜山月清醒两分:“你这几天怎么这么闲?”
“忙还是忙的,但再忙也不能忽视了姐姐。”
辜山月撇嘴:“你还是忽视我吧。”
李玉衡也不恼,挽袖为辜山月盛汤:“姐姐,这鸡汤熬了一夜,可香了,你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辜山月喝了一口,醇厚鲜香,确实味道不错,“挺好。”
李玉衡笑,眼尾扫过静立门外的漆白桐。
漆白桐不就是靠着这些东西献媚讨好吗,如今他一出手,漆白桐又能如何?
想在辜山月面前越过他去,做梦!
“这还有烤鱼呢。”
李玉衡自己没怎么吃,一直在给辜山月夹菜,亲手把烤鱼去骨,挑出鱼肉放到辜山月碗里。
他朝辜山月眨眨眼睛:“姐姐,还记得以前在涿光山,你捉鱼来烤,弄得我们俩满脸烟灰,最后烤鱼还总是糊的。”
辜山月吃了口鱼肉,调味很香。
可她此时想起的不是涿光山的烤鱼,而是无名荒山里,漆白桐烫红手腕递过来的一条烤鱼,耳边仿佛又有溪水哗哗。
想到漆白桐,她这才发觉人不在。
辜山月四处张望,李玉衡忙问:“姐姐找什么?”
她道:“漆白桐呢?”
李玉衡脸上的笑微滞,而门口的漆白桐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走进来。
“我在。”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望风?”辜山月莫名其妙,朝他招手,“过来吃饭啊。”
顶着李玉衡刀剐似的目光,漆白桐走过来,坐到辜山月身侧。
“姐姐,漆大人平日里都与你一同用膳吗?”李玉衡掩饰住那股嫌恶,拉住辜山月的袖子。
辜山月点点头:“对啊。”
李玉衡沉默一瞬,在心里暗骂漆白桐不要脸,就知道勾引人。
但很快,他就恢复斗志,一个小小暗卫而已,只要他出手,辜山月眼里怎么可能还有漆白桐。
眼看漆白桐手往汤勺上伸,李玉衡仗着位置优势,先一步把汤勺拿在手里。
漆白桐伸出的手握拳,慢慢收回去。
李玉衡下巴抬了抬,得意地为辜山月添汤。
“姐姐,你尝尝这蛋汤,味道很鲜呢,”李玉衡边盛汤,边回忆过往,面容含笑,“记得以前你总爱掏山鸡蛋回来,那会没有什么蛋汤,就往火里一丢,烤熟了吃。”
“嗯,那会你还被烫了嘴,嘴巴肿了三天。”辜山月淡淡道,眼里也多了抹笑意。
李玉衡做气恼妆,晃了晃辜山月胳膊:“姐姐,你怎么还记得x我的糗事?”
“这就算糗事了?”辜山月挑眉,侧目看向李玉衡,似笑非笑,“你还有更糗的,我都记得呢。”
“还有什么?”
李玉衡回想了下,记忆里他和辜山月一直都很开心,即便过得磕磕绊绊,活得乱七八糟,但简单纯粹快乐。
于他而言,都是很美好的回忆,是睡觉时梦到都会微笑的过往。
“还有啊,”辜山月拖长声音,还没说就忍不住乐,“是谁八岁了还尿床,尿完床还哭……”
李玉衡向来端着骄矜姿态的脸庞瞬间涨红,什么仪态气度全都破功了。
“姐姐!哪有这样的事……”
他急得去捂辜山月的嘴,只有她们两个人说说也就罢了,怎么能在情敌面前说这些。
辜山月往后一仰,一手抓住李玉衡的清瘦手腕,稍稍用力他就动弹不得。
“怎么没有?你是不承认?要不要我给万花蝶谷去一封信,问问谷主记不记得他扔掉的那床上好蚕丝被?”
李玉衡涨红脸,终于老实不说话了。
辜山月翘着嘴角:“嗯?”
李玉衡看她一眼,知道他要是不吭声,她没准真要写一封信去万花蝶谷。
他都这么大了,还是一国太子,哪里丢得起这么大的人。
“……姐姐,我都认还不成吗?”
“成啊,”辜山月爽快松开他的手,“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这样,尿床也认了。”
李玉衡头皮发麻,却不敢出言再阻止,只怕辜山月说来劲了。
他知道,辜山月是故意的。
依照辜山月的性子,哪里会主动说这些,平时她话都懒得多说,更别说还是在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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