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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山月当然不是这种人。
她短暂思考了下:“我知道了。”
她后退两步,手掌按住温泉边缘,毫不犹豫要离开。
原本缩在角落蘑菇似的漆白桐眼尾看着她,又伸出手,拉住她滴水的袖口。
辜山月回头:“又怎么了?”
漆白桐抿唇:“你要去哪?”
辜山月耐心解释:“你没感觉,我去找个感觉的试试。”
说完,漆白桐没了声响,也没了动作,像是呆住了。
辜山月不准备管他,反正今日她是要试上一试的,既然漆白桐不愿意,那便再找一个。
她正要跃出温泉,漆白桐一直紧紧拉着她的袖口不松手。
“你干什么?”辜山月奇怪。
漆白桐还是不说话,她一回头,吓了一跳。
苍白俊美的男人,额前发丝湿漉漉地,眼睫也湿漉漉的,抿着唇望着她。
“你脸上的,该不会是眼泪吧?”辜山月试探着问。
漆白桐轻轻吸了下鼻子,嗓音喑哑:“不要去找别人。”
辜山月彻底懵了。
可面前的漆白桐眼泪还在流,虽说看起来像是辜山月把他弄哭的,可辜山月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你在哭什么?”辜山月问。
漆白桐不回答她的问题,只问:“你还走吗?”
辜山月抉择了下,很有良心地承诺:“等你不哭了,我再走。”
漆白桐:“……”
辜山月:“你怎么眼泪更多了?”
漆白桐慢慢在水中朝她靠近,方才将她推开的距离,此时又拉回,甚至更紧密。
“如果一定要试,用我试吧。”
他恢复两人最开始的距离和姿势,垂目望着辜山月,眼神幽深而悲切。
辜山月没做声。
漆白桐生怕她又要去找别人,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她感受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知道即便她们再亲密,也不代表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辜山月眼中,什么都不是。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和心脏依旧无法自控为她的靠近而振奋澎湃。
“姑娘……”
他唤她,带着一种即将要渴死的人呼唤水源一样的恳切。
辜山月叹了口气:“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一会像个贞洁烈男死活都不要,一会又抱着她求她别走。
男人都是这么奇怪的吗?
“姑娘……”
“好吧。”辜山月同意了。
漆白桐胸口提起的气还来不得放下,就被辜山月探过来的手惊得喘了声。
他下意识躲避,辜山月轻啧,抬目瞪他:“你又怎么了?再说三道四我真不理会你了。”
漆白桐抿唇,带着点可怜的少年倔强。
“并不一定要这样的,”他说着,手掌圈住辜山月的手腕,将她的手x带离他身边,轻哄着说,“我来侍奉姑娘,好不好?”
原来不是要捣乱,他既然主动请缨,想必是有什么好招式。
辜山月宽容地允许他的请求:“那你来吧。”
漆白桐小心地握住辜山月的腰,带着她靠到石壁上,
两人四目相对,他紧张得下巴都在细微抽搐,可辜山月一双眼清明如剑光雪亮,这样望着他,叫他对自己的狂热欲望自惭形秽。
她不喜欢他,他在心里默念着。
随即别开脸,不去看她的眼睛,也不脱下她的衣服。
只俯身下来,隔着透明的亵衣,薄唇轻吻她的肩头。
一张苍白的脸在水汽氤氲中染上潮湿的艳丽红晕,像是吃醉了酒,口中都是滚烫气息。
他吻她,像满身污泥的人只有一张干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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