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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山月也挺想再试试,一是漆白桐确实伺候得她很舒服,二是还没真正做一次,或许这就是她还不懂那些话的原因。
辜山月躺上床,屋子被漆白桐收拾得干净整洁,所有东西都归置好,明日要穿的衣裳挂在架子上,窗边点着宁神精心的熏香,床榻也打理得柔软舒适。
漆白桐还是很好用的。
另一边,漆白桐迅速将自己仔细洗过,飞奔回来,急匆匆的脚步在辜山月门前停住,他低低吐出一口气,舒缓呼吸,才轻声道:“阿月?”
辜山月没应他,他又唤了一声,屋子里还是没动静。
门未关上,漆白桐迟疑着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
屋中暗香浮动,燃着一盏烛火,照亮床榻上早已进入梦乡的姑娘。
她睡着了。
漆白桐雀跃猛跳的心脏渐渐慢下来,安静室内,只有他和她,而她在放心地熟睡。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修长身影在床前脚踏上小心坐下。
辜山月睡姿也很随意,她趴在床上,小脸冲外,压在枕头上,脸蛋被挤出一个小肉弧,手搭在床边,手指垂下来。
睡得像个小孩子。
漆白桐眼底溢出笑意,安静望着她的睡颜。
即便他的愿望落了空,只能这样坐在她身边,也让他感到欢喜。
小窗留了条缝隙,微微清风时不时吹进来,吹起辜山月的发,一缕长发飘扬落下,正横在她眉间。
辜山月眉头皱起来,眼睫动了下。
漆白桐立马轻轻撩开那缕发丝,再轻轻放下去,指尖不曾碰到辜山月一点。
没有扰人的头发,辜山月睡颜重新恢复安宁。
她睡着,漆白桐就坐在矮小的脚踏上看她。
她准许他今夜过来,即便她睡着了,他应该也是能留下来的吧。
漆白桐这么想着。
他一直坐着,坐到后半夜,除了从未移开的眼神和汹涌心潮外,漆白桐没有触碰过辜山月一次。
他只是看着她。
夜深了,辜山月眼皮下的眼珠微微颤动,手指抬起放下,微微抖动。
她似乎在做梦。
她会梦见什么呢?
辜山月嘴唇微动,漆白桐忍不住凑近,想要听清楚那一句梦呓。
“……听话”
在梦里还要让人听话,漆白桐无声轻笑。
“玉儿……”
呢喃声细微,漆白桐的笑僵在嘴边。
他不该凑近的。
在梦中也唤着太子的名字,就这么……喜欢吗?
可睡着的人不会回答他的疑问,只香甜睡着,只留下他一人静默无声地感受着心底的酸涩痛意。
翌日,晨光照耀,鸟鸣虫叫。
辜山月睡了香香的一觉,耳朵先一步醒过来。
不对,有动静。
辜山月出手比思维更快,一拳打出去,砸上一片肌肉结实的胸膛。
一声沙哑的闷哼响起。
“阿月。”
辜山月才睁开的眼睛捕捉到漆白桐微微发白的脸色,一时无语。
“你坐我床边干什么?还好我没拔剑,不然这会怕是要起床给你收尸了。”
辜山月训他,漆白桐不止脸色发白,眼下还一片青黑,瞧着像是没睡好。
“昨晚我们说好……我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漆白桐低声解释。
辜山月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她向来说到做到,昨天居然无意违了个约?
辜山月揉揉脑袋,提议道:“那要不,现在来?”
阳光透过窗棂撒在床榻上,辜山月坐在床上,长发垂落,朝他伸出手。
漆白桐微怔,酸涩发疼的心脏又咚咚跳起来。
他以为他天生一颗石心,不论疼痛、生死、鄙夷、羞辱……任何情绪都动摇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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