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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喜欢吗?”
李玉衡站起来,手指轻轻划过衣衫肩部,侧目看向辜山月。
“这衣裳很像师姐的。”
辜山月握住衣裙柔软的袖口,恍惚间,几乎以为她又牵住了师姐的手。
只是师姐的手是粗糙的,带着持剑磨出来的薄茧,不及这昂贵布料柔软。
“我特意挑的,姐姐宫宴那日就穿这个吧,”李玉衡接过衣裳,往辜山月身上比,“很适合你呢。”
辜山月心头复杂:“为什么要在宫宴穿这个?”
若是私下,她不会有任何异议,一件衣裙罢了,穿什么都无所谓。穿和师姐相似的裙子,她反而高兴。
可宫宴不同,那里有很多师姐的故人。
“我想看。”
李玉衡放下裙子,眉头微微蹙着,恳切拉住辜山月的手。
“姐姐,穿吧。”
他总是用这一招,而这一招也总是有效。
辜山月叹了口气:“穿便穿吧。”
师姐是个最心软的姑娘,若是她在李玉衡面前,恐怕也总要对他心软的。
每次这么一想,辜山月就愿意多纵容李玉衡一分。
“姐姐真好。”
李玉衡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把抱住辜山月,脸在她肩头蹭了下,动作眷恋。
辜山月抬手拍拍他的后背。
她对于李玉衡这种亲近动作接受良好,两人相依为命十年,她看着李玉衡从一个小豆丁长成翩翩少年人。
两人之间早就没什么男女大防,辜山月把他当做晚辈,而李玉衡更是巴不得两人亲密无间。
一阵细微摩擦声响起,两人同时抬头看去。
暮色四合,漆白桐站在门外,面色冷白,眼瞳浓黑望着她们,乍一看几乎吓人一跳。
李玉衡抱着辜山月,眼里流露出明显的不满,呵斥道:“还不退下。”
漆白桐眼睫缓缓垂下,手里的药包藏到身后,躬身退后。
“这人好没规矩,怎么又往屋子里闯,姐姐在这,他又是从哪回来,岂不是擅离职守?”李玉衡越说越恼,松开辜山月,“不行,我非得去教训他一番。”
辜山月拉住他,李玉衡回头,眉眼间的戾气一收,又多了点委屈。
“姐姐怎么总为他同我吵?”
辜山月:“……”
她还没开口呢。
“你总教训他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他既然跟着我,你就不许再罚他?”
“怎么,他还同你告状了?”李玉衡语气里带着点蔑然。
“他不说,我便不知道了?你就想着糊弄我?”辜山月说着,面上也蒙了层霜。
她向来说一不二,师姐更是一诺千金,怎么养出来一个李玉衡,说话跟放屁一样不算数。
见辜山月真不高兴了,李玉衡立马换上乖巧亲昵的模样,软声说:“哪里的话,都是白砚自作主张,也怪我忘了知会他,一个没留神就闹成这样,以后再也不会了。”
辜山月不太信他:“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怎么敢哄骗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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