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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聂疏景猛然睁眼,眼前恢复昏暗,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呼吸紊乱又炽热,眼底剧烈波动着从未有过的情绪。
&esp;&esp;alpha信息素波动得厉害,但不是荷尔蒙作祟,身旁沉睡的oga不甘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esp;&esp;聂疏景看向鹿悯,沉睡中的人安然恬静,一侧脸陷入枕头里堆出肉感,即便父母下狱,自己沦为别人的玩物,还是能睡得如此香甜。
&esp;&esp;在鹿悯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男人大手伸向他的脖子。
&esp;&esp;昏沉的环境给所有的罪恶一份保护色,聂疏景凌厉的脸上是狠厉的杀意。
&esp;&esp;他从再见到鹿悯开始,就想掐断鹿悯的脖子。
&esp;&esp;现在这股欲望尤其重,重到想看鹿悯死在自己面前。
&esp;&esp;
&esp;&esp;易感期和青期都是三天,聂疏景和鹿悯的情热是一起退的,体内波涛汹涌的欲望平息下来,信息素也不再波动,翻滚的潮水恢复平静,他们最后一次释放后,双双倒在床上陷入昏睡。
&esp;&esp;聂疏景还好,alpha的各方面能力是最好的,只睡一天就恢复过来,一直以来不稳定的荷尔蒙得到平衡,身体久违的畅快舒适,常年压在心头的躁虑得到化解,硝烟味的信息素有了花香安抚,也不再那么攻击性。
&esp;&esp;他刚洗完澡,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让医生给自己检查身体,冰冷的仪器在后颈腺体的部位探了又探,抽走一管血做更精密的检查。
&esp;&esp;各项数据出来,聂疏景的状态非常好,医生给他的建议是不用再吃药控制信息素。
&esp;&esp;alpha处理着堆积的工作,一心二用,“是以后都不用吃还是这段时间?”
&esp;&esp;医生:“聂少,其实您一直知道,只要您和oga多亲近,是从来不需要吃药的。”
&esp;&esp;聂疏景信息素的问题主要来自分化时期受到的伤害,分化是腺体最脆弱的时候,这种时候受到攻击的话,伤害是终生性的。
&esp;&esp;当年他分化的时候时机不对,为了活命正在血海刀山里厮杀,手中的利刃削骨如泥,将试图杀死他的人一个个击倒,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最后的胜者。
&esp;&esp;可没想到在最后一刻,沉睡十六年的腺体突然苏醒,成为致命的弱点。
&esp;&esp;腺体损伤让聂疏景的荷尔蒙一直不稳定,再加上易感期用药压制,长年累月下来,身体激素到达一个临界点,对自身是一种长期且持续性损伤。
&esp;&esp;想要解决也很简单,但聂疏景是不听话的患者,对于医生建议从来都是只听愿意听的。
&esp;&esp;所以聂疏景听到医生这句话,掀眸冷冷地问:“你的意思,我以后只能依赖oga了?”
&esp;&esp;“也不是这个意思,”医生跟在聂疏景身边多年,能分辨出他言语间是询问还是警告,安心出建议,“是药三分毒,用了这么多年效果并不显著。而且您现在也有oega了……”
&esp;&esp;“他不是我的oga。”聂疏景直接打断这句话。
&esp;&esp;医生也不和他争辩,“ok,那就按照你们所说的,情妇、床伴、暖床工具,什么都好。甚至你可以把他当药,只要对你好就多用。”
&esp;&esp;身为情妇、床伴、床工具的和药为一身的鹿悯睡了整整两天才醒过来。
&esp;&esp;青期会自动调节身体变成最适合接纳alpha的状态,累归累,睡两天后并没有太多不适感,身上盖着的被子充满alpha的味道,整个被窝全是硝烟和玉兰结合的味道。
&esp;&esp;鹿悯还在聂疏景的房间,身上光溜溜的连内裤也没有,倒是一身清爽没有黏腻感。
&esp;&esp;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拖着酸软的腿颤颤巍巍下床,好半天找不到能穿衣服,只能套上聂疏景的睡袍,真丝面料裹着身体,穿在他身上过于宽大,衣领很低露着大片胸膛,只能将腰带系得更紧一些,把衣服往后提了提,然后光着脚开门。
&esp;&esp;这是九天以来鹿悯第一次踏出房间,他站在二楼往下看去,客厅开着灯,外面的天色很黑,墙上挂着的钟表显示十点。
&esp;&esp;聂疏景难得穿着一身居家服坐在沙发上,赵莱恭恭敬敬站在他身旁低头汇报工作。
&esp;&esp;鹿悯下楼走到聂疏景跟前,听到几个听不懂的专业词汇,等他们说完才哑着声音打断开口,“请问……”
&esp;&esp;聂疏景抬头看他。
&esp;&esp;漆黑的眼睛让鹿悯有些发怵,哪怕他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身上也带着彼此的信息素,alpha身上的压迫和疏离并未消失,鹿悯面对他依然会畏惧。
&esp;&esp;“有……吃的吗?”鹿悯说,“我很饿。”
&esp;&esp;“有的。”赵莱回答,“有准备你的那份,我去热。”
&esp;&esp;鹿悯跟在赵莱身后去餐厅,菜品不多但精致营养,鱼汤熬得雪白,又香又浓,完全闻不到鱼腥气。
&esp;&esp;海鲜是剥好的,不需要弄脏鹿悯的手,虾和蟹肉完整摆在盘子里,牛肉粒煎得恰到好处,入口细嫩。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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