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怔怔地看着斐献玉难得流露出的那一丝不自在,心里那块又酸又软的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没事,”谢怀风摇摇头,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近乎释然的坦诚,“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所以我不怪你。”他顿了顿,经过一番思量,抬眼望向斐献玉,“你方才见过我娘和妹妹了,我还没见过你的家人,我想见见阿伴。”
“你见他干什么?”斐献玉的眉头立刻不满地蹙起,语气也变得生硬,“他一个疯子,发起疯来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还爱砸东西,到时候连你都打。”
“可他是你阿爹,我们成亲的时候就没见过他,现在我想见一见。”谢怀风坚持道。他知道斐献玉与父亲关系极差,可那份血缘,那份将斐献玉带到世上的牵绊,是真实存在的,他也想更了解一下斐献玉,而不是只有自己被斐献玉摸得一清二楚,而自己对他却浑然不知。
斐献玉曾经在他跟谢怀风成亲前请过阿伴过去,甚至说给他一天自由来作交换,不料却被发疯的阿伴打了出去。
这事他到现在都没跟谢怀风说过。
谢怀风见他不说话,放软语气,再次请求道:“我就见他一面就走,不多逗留。”
“不行,他总是发疯,手边有什么就拿什么砸你。”
“我身手好不用担心,还能替你挡一挡。”
“他常年被关,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见了他估计要做噩梦。”
谢怀风撇嘴,心道你又在这里添油加醋地吓唬我,你这爹再怎么吓人也难看不到哪里去,都能生出你这样的孩子来,于是开口道:“吓不到我,我胆子大。”
斐献玉的每一句话都被谢怀风反驳过去,他没话可说了,只好瞪着谢怀风,希望他知难而退。
“少……阿哥,求你。”
谢怀风想起来斐献玉教过自己的话,将那一句“少主”咽了回去。
斐献玉听到这声“阿哥”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谢怀风竟然会叫他这个。不过他们成过亲的关系,喊声阿哥倒也没什么了。
因为在苗疆,“阿哥”是对年轻男子的称呼,可用于同辈年轻男性之间的称呼,也可作为晚辈对稍年长男性的礼貌叫法。
但是很多苗族姑娘会对心仪的年轻男子喊“阿哥”来表达两人的亲近,这时候阿哥就是一个带有暧昧的称呼了。
在斐献玉眼里,就像是谢怀风喊了他一句“相公”一样。
斐献玉被哄开心了,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啧”了一声,说道:“到时候被他打出来可别怪我。”
谢怀风知道他这是同意的意思,连忙点点头,跟在了斐献玉身后,却被斐献玉握着手拉到了身边。
“你怎么总是走我后面?”斐献玉紧紧握着他的手问道。
“以前的习惯。”
以前当近侍时跟在李垣身后跟久了,养出来这么一个习惯。
“那要改一改。”
“嗯。”
两人出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这时候都需要掌灯了。
斐献玉领着谢怀风到祭祀堂去。
越是靠近,空气中弥漫的草药与陈年香火混合的气味便越是浓郁。
祭祀堂就在斐献玉住处的不远处,但是谢怀风在家的时候都闻不到这么重的草药味跟香火味。
祭祀堂比谢怀风想象中更加庄严古朴。厚重的木门推开,里面光线昏暗,唯有长明灯在巨大的龛前烧着,映照着乌木制成的牌位。
那些是历代苗疆大祭司的灵位,承载着这片土地千年以来的信仰与传承。
墙壁上绘着色彩斑驳、线条奇诡的壁画,描绘着苗疆的古老传说,在跃动的烛火映照下,那些神祇与异兽的眼睛似乎都在静静俯视着来人。
斐献玉对此地习以为常,目不斜视地穿过大堂,走向后方一处更为隐蔽的侧室。谢怀风紧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极轻,心却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就在他们即将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时,旁边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游出一条黑色巨蟒。那蛇身粗如成年男子手臂,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谢怀风当时见觉得黄豆这条黄金巨蟒就已经够大了,这条黑色的蛇却比黄豆还大了不止一圈。它高昂着头颅,冰冷的竖瞳锁定在谢怀风身上,分叉的信子时不时吐着,看起来像是要把谢怀风活吞了。
谢怀风被它盯得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怕,”斐献玉的一只手抚上了谢怀风的后颈,轻轻拍了两下来安抚他,另一只手则拍了拍那条黑色巨蟒三角形的脑袋。
巨蟒竟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即缓缓滑入角落的阴影,不再关注他们。
斐献玉解释道:“它不会咬你的,它只是奉命守着这里。”
谢怀风还惊魂未定,斐献玉就已经“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内是一间不算宽敞的屋子,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当时斐献玉生气,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只剩下一张床,这桌子和椅子还是不久前刚搬进来的。
此刻,一个男人正抱膝蜷坐在床榻内侧的阴影里,面朝里,背对着门。桌上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跳跃着,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在墙壁上投下摇曳模糊的、被拉长的影子。
斐献玉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生硬着语气地开口道:“我带人过来了。”
床榻上的人影猛地一颤,骤然转过头来。逆着门口透入的光,谢怀风一时间竟晃了神——那眉眼,那轮廓,几乎与身旁的斐献玉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