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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斐尔是真被戳疼了,这该死的利乌斯力气真大,他感觉腹部那块肉都快被打麻了。
结果脑袋又倒霉地嘭一声撞在门沿上,瞬时的巨痛叠加,塞斐尔没忍住,眼角一下子沁出泪意,眼周也浅浅变红起来。
利乌斯本来没准备用多大劲,但耐不住他实在猜不准塞斐尔的实力,就全力将刀鞘抵了过去。
这下可好,还给他装起柔弱来了。
“快点爬起来,我的人还在外面等我。”利乌斯冷淡出声,直挺挺站在原地,没一点扶塞斐尔的意思。
——该死的狗东西,扶都不扶我!
塞斐尔心里狠狠记了利乌斯一笔,面上却更是弱柳扶风,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里落下来。
美人落泪,周围的王宫侍女都有些不忍心,挣扎着想要过来扶起塞斐尔。
还没走近,却又被利乌斯乌云密布的脸色给吓退了。
——母亲我怕怕!
利乌斯深吸一口气,目光避开塞斐尔那张令人动容的脸,冷声道:“握住刀鞘,我拉你起来,别耍别的花招。”
塞斐尔吸吸鼻子,冷白的肤色显得眼尾更红,状似可怜地点点头,“谢谢长官。”
男人浓密的眼睫轻微蹁跹,碧绿的眸子却骨碌转动,悄悄掩藏起恶意。
‘看我整不死你。’
指尖在空中轻微颤动,塞斐尔隐隐操纵着小光丝从侧腰爬上来,将腰部圣袍的丝线跟刀鞘上的银线勾连起来。
下一秒,利乌斯抓住刀鞘尖猛地一用力——
——嘶啦。
东非大裂谷自塞斐尔身前敞开,雪白的圣袍连带着内衬从腰中部裂开,男人冷白泛红的腹部一览无余。
——刀鞘随着手部在震动。
利乌斯整个人僵住了,视线僵硬地从流畅莹润的腹部线条处划过,一路往下掠过胯骨,下一秒瞬时放开刀鞘,整个人猛地转过身。
王宫议事厅门口一向静谧,因此这一声裂响就格外明显,侍女侍从的目光全都被两人的动作吸引住,目不转睛盯着两人看。
利乌斯已经快气炸了,整个人红得像只番薯。
——这绝对是阴谋!先摔倒再扯衣服!目的就是让他难堪!
这边的番薯还在冒着火气,身后的小可怜塞斐尔已经憋着笑自己站起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把刀鞘。
“长官......”
塞斐尔颇有磁性的嗓音又在利乌斯的耳边回荡起来,好似魔音绕耳,现在他发觉自己甚至不能再忍受‘长官’这两个字了。
深吸一口气,利乌斯再度转身,准备结束这场不适时的闹剧。
结果,身后的塞斐尔已经自己‘坚强地’站起来了,此刻眼尾上扬正抿唇看着他,“长官,没事的,我是男人,你的反应太大了。”
塞斐尔在心里偷笑,没想到利乌斯这么纯情,连男人的身体都看不得,以后说不定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这绝对是阴谋!
看着塞斐尔一如往常的笑意,利乌斯反而阴恻恻地冷笑出声,他真是被气笑了。
利乌斯合理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塞斐尔对他的捉弄,咬着牙道,“先回你的居所换身衣服吧,我陪你去。”
塞斐尔扬眉,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好哦,长官你人真好。”
利乌斯一个趔趄,差点被这声长官吓死。
————————————
不过......阿卜还在他的浴室里,要是小家伙出来了可怎么办。
他走得有些急,光把阿卜放在了光线昏暗的浴室,只留了一层浅淡的暗属性,可别回去刚好消散了。
——那阿卜可就完蛋了。
塞斐尔不合时宜地想,要真是那副场面,不知道利乌斯会是什么表情。
有点没忍住,塞斐尔哼笑出声。
两人仍旧一前一后地走着,利乌斯听见身后的哼笑声,心里更是不痛快,越发觉得耻辱。
自以为塞斐尔是在明目张胆地嘲笑他,利乌斯走得更快,还不时呵斥着身后的塞斐尔,“走快点,我们晚上还要回军团,你不会以为这几天你还能回圣殿睡觉吧?”
没想到塞斐尔反而眼睛一亮,“长官,我会跟你一起睡吗?”
利乌斯又狠狠摔了一个趔趄,琥珀色的眼瞳里亮着火光,蜜色的脸庞都生动起来,“滚蛋,闭住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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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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