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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广场人影攒动,民众惊恐的喊声中夹杂着猜测的试探,一时人心惶惶,法师团和守卫士兵也纷纷冲进了议政厅,对着突现异状的老国王有些束手无策。
“这,这看着有点像黑魔法啊……”
“你看国王身上的那些畸形瘤块,不跟当年修思礼……”
“谁告诉你修思礼是那样的,难不成你要说国王也修习了黑魔法……”
“当年宫里谣传的,不就是……”
“怎么没人管管这个水镜,这拉瑟福德不会从里面爬出来吧,我还不想死呢……”
民众惊疑不定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整个中心城已然陷入人心惶惶的不安中。
法师团的领头老法师也有些不安地握紧了权杖,这些显眼的症状他当年也见过,确实是喝了‘神圣的魔鬼’的才会有的症状,与早年间传言的修炼黑魔法的异状确实相似,可……
老法师颤颤巍巍地朝一旁站立的大皇子投出了视线,安德森也缓缓转过头,微微朝他扬起唇角,轻声道,“法师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老头花白的眼映着身前皇子高挑的身影,终究是垂下了眼,魔药无解,拉瑟福德身死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缓缓收起了权杖,沉声道:“殿下小心。”
议政厅灯火通明,安德森撇开侍卫快步上前走到老国王的身旁,语气含着关切,“父王,你感觉怎么样?”
拉瑟福德早已说不出话来,苍老的手指如鹰爪般死死钳住大儿子的手,硬生生压出了几个血洞来。
安德森轻嘶一声,下一秒刚想把老国王从座位上扶起,却见拉瑟福德的□□猛然撕裂开来,化成四瓣血淋淋的肉肢,倏然狠力扣在了安德森的身上。
水镜同步传输着现场,民众瞬时传出后怕的吸气声,你一言我一语,负面的言论瞬间飞速滋生,大量或真或假的传言以主城为中心不胫而走。
“怪不得支持分院呢……原来是老国王自己练了黑魔法,还在这义正言辞地编谎话……”
“原是走上了当初修思礼的老路子……”
“当初拉瑟福德违抗王命强娶奥罗拉王后,几个暗元素扎堆了,怪不得自己也……”
“大皇子没事吧,周围的法师都是干什么吃的,现在怎么还不把拉瑟福德解决了!!?”
塞斐尔悠悠然站在原地,戏谑地瞧着水镜里‘父慈子孝’的一幕,凑到利乌斯耳边低声道,“这安德森还怪会玩的,一套接一套,不去演话剧可惜了啊?”
利乌斯没言语,眼瞳轻轻眨了一下,半晌才道,“如果他没练雪莱送过去的那套术法,说不定还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可惜……”
男人的目光冷淡下来,不知是在为被主上辜负而心寒,还是觉得现下发生的一切都有些无趣。
塞斐尔笑了笑,对着利乌斯的侧颈拱了拱,试探道,“你说安德森上了台,会对你怎么样?”
闻言,利乌斯淡淡转过头,轻嗤一声道,“你是想问他会不会抓着你想要的东西不放吧?”
——那块浦格港的密钥。
塞斐尔侧过头去,眼睫故作悲伤地向下压了压,语气还带着点难过,“长官怎么这么想我?我可不是这种人……”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侧肩却被人轻飘飘拍了下。
“塞……塞斐尔?”青年试探性的话语传了过来,黑眼珠里暗藏疑惑。
眼前人一头黑发,长着一张完全陌生的清秀面孔,但这语气……塞斐尔忽地沉默了下来,从脑海深处扒出了一个他已然遗忘很久的人——兰伯特。
他顶着这张陌生的脸施施然露出了笑容,“好久不见啊……”
兰伯特见他这副笑嘻嘻的样子,就知道眼前人是塞斐尔无疑,瞬间火冒三丈,连戏都顾不上看了,“狗东西!活着都不知道给我……”
直到看到塞斐尔身旁站着的男人,兰伯特脑中转动片刻,在猜出男人身份之时嘴里的音便一下子被掐灭了,瞬间闭紧嘴尴尬地站在原地。
“哈哈,不好意思,没看见旁边还……”
塞斐尔憋着笑,赶忙把兰伯特从利乌斯的视野里挪开,言简意赅,“回去再说。”
兰伯特灰溜溜地站在两人身后,再次感慨情绪误事,跟个萝卜一样一言不发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利乌斯冷淡的目光好似要直直穿透塞斐尔把兰伯特扎个半死,沉下眼问道,“他是谁?”
塞斐尔快速瞟了眼利乌斯的表情,迟疑几秒后犹豫道,“我的同伙。”
兰伯特:不是……这对吗?真就一秒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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