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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守卫森严,西修罗尔也不知道在不在营帐里,风险有些太大了,塞斐尔思虑片刻便转身离开了原地。
第一夜收集的新鲜魔草需要在夜晚时分的月下及时炼制,那时候西修罗尔一定不会在营帐里,或许等到晚上他可以再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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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梢头,两班人马交换作业,塞斐尔所在的小队自然归入了休息的行列,小队分散时他给兰伯特使了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对方的营帐。
既然西修罗尔选择在元素荒原给助祭下药,那这功效自然不会只持续一个晚上,那不是可惜了这些珍稀的变异植株。
塞斐尔本身体质有异,靠利乌斯的帮助挨过了第一个晚上的春情躁动,又因为重伤没能参与到元素魔草的采摘过程,自然没有跟其他助祭一样陷入死猪般的沉睡中。
他自己也不知道药效有没有散尽,但想着反正利乌斯会来,便心安理得地躺进了兰伯特的营帐中。
多亏了阿卜给的变形药水,不然可就浪费了这次揭利乌斯底的大好机会。
塞斐尔将魔药一饮而尽,瞬间变成了兰伯特的模样,装作熟睡的样子躺进了兰伯特的被褥里。
夜色深深,熟悉的脚步声再度传来,塞斐尔听着营帐外越来越近的声音,嘴角也不自觉扬起弧度来。
‘快来啊长官,我等不及了~’
挡风篷被掀起一个小角,利乌斯弯下腰,轻手轻脚地走进营帐,目光冷淡地俯视着地上熟睡着的黑发男人。
他记得,这几天塞斐尔似乎跟这个小子靠得很近,确实比他年轻点,瞧着就一副小白脸的模样。
他讥嘲地扯了扯唇角,手下熟练地掏出银刀,缓慢地朝男人的侧颈靠近。
荆棘红纹的显现需要时间,或许现在没有出现,但在特质银刀割开表皮时总会浮现。
这种隐形咒文会缓慢地抽取助祭体内的元素力,持有元素力之人能源源不断地从自然获得哺育,一般情况下被抽取之人自然感受不到。
利乌斯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缓过来后再次握紧银刀。
在刀身即将贴上皮肤的瞬间,怀里的人突兀地翻了个身,眼眸也缓缓地睁开,在看到利乌斯的刹那,眼瞳里由茫然瞬间转为惊恐,张开嘴仿佛就要叫出声。
来不及想为什么兰伯特会忽然醒来,利乌斯迅疾伸手捂住兰伯特的口鼻堵住他的声音,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身下人的脖颈。
不行,被发现了,他没打算杀无辜的人,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行了。
利乌斯粗喘着气,眼眸里浮现几分挣扎,最终还是猛地抬手敲晕了身下人,深深吸气从空间魔戒里掏出记忆提取剂。
结果就在下一刻,本应被敲晕的男人忽然睁开眼,没等利乌斯行动,眼前的兰伯特忽地笑了出来,黑色的短发缓缓朝灿金的长发过渡,适才的小白脸也逐渐变幻成另一张熟悉又张扬的脸蛋。
“利乌斯,你要对我做什么?”塞斐尔侧身支起下巴,眼里藏着戏弄成功的戏谑。
——咚
对面男人手上的药剂倏然从空中掉落,无声无息地砸落到软被上,整个人的表情逐渐由怔愣变得阴沉,面色缓缓凝滞起来。
塞斐尔吞了一口唾沫,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不自觉坐起身伸手环抱住利乌斯的腰腹,“怎么了?”
“喂,现在应该是你向我解释你的行为,可不是你生气的时候。”他舔了舔唇瓣,伸手戳了戳利乌斯的前胸。
利乌斯的脸黑得像能滴出墨汁来,抬手把塞斐尔按到软被上,声音莫名有些颤抖,“你脑子被狗啃了塞斐尔!下次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他还记挂着身下人受伤未愈的腰腹,没用力把人推下去。
塞斐尔抿起嘴唇,莫名心虚地转过了头,“我这不是瞧着你说不出口,把机会送到你面前吗?”
世界上最会说话的嘴也就是塞斐尔脸上这张了,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真是有一套。
他瞧利乌斯的脸色还是很差,不由得挺起腰撞向男人的腰腹下方,双手用力把人按了下来,顺毛道,“别气了别气了,再气下去你今晚不是没时间去其他人的帐子了,对不对?”
利乌斯原本被撞得有些脸热,阴沉的脸色都维持不下来了,听到这句话瞬间两眼一抹黑,咬牙切齿低声道,“放开我!”
塞斐尔默不作声,熟练地松开双手,眼睛里亮着求知的光芒,“长官,先告诉我再走呗?”
“呵。”利乌斯猛地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轻嗤出声,挑开挡风篷快速地走出营帐,全程没给塞斐尔一个眼神。
躺在地上的塞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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