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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啾埋头整理羽毛,“不听小鸟言,吃亏在眼前。那时让你动手你不听,非要救他,现在后悔了吧?”
想到第一次见到谢清殊,青年躺在地上遍体鳞伤的战损模样,桑宁小声嘟囔,“我那不是救人心切嘛。”
小肥啾斜着眼睛瞟她,“你那是馋他身子。”
桑宁:“……”
桑宁瓮声瓮气道:“我承认,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脸。”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根据原主的记忆,谢清殊从小受尽虐待,拿的是美强惨的本,谁能想到他是个白切黑?
亏她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救赎本,还天天风雨无阻地给大魔头送温暖。
哈哈,哈哈哈哈,她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夜里起了风,吹灭熏炉里的香。
许是心理作用,桑宁总觉得有蚊子在她耳边嗡嗡,她蹙了蹙眉,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被子掉到地上也懒得去捡,直到后半夜寒意袭来,才想起去捡那床可怜被子。
桑宁伸手去捞,指尖触到一抹湿滑凉意,她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睡意瞬间消失。
桑宁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将被子扯到身上裹紧,继续装睡。
黑暗中,那双金色的竖瞳紧紧注视着她,沉甸甸的压迫感如同实质一般,压得桑宁喘不动气,她悄悄攥紧了被角。
他跑来这里做什么?
为何要以这副形态?
难不成还想再咬她一口?
果然是条养不熟的白眼蛇。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桑宁只觉胳膊一凉,那蛇竟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被子,在她身上游走。
桑宁努力平复着不安的心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到底哪里招惹他了?
难道就是因为白天说他长得像泥鳅,所以夜里专程来报复她吗?
胡思乱想间,腰间衣带忽然一松,胸口处传来一抹沁凉。
冰冷的蛇尾看似无意地滑过某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音。
桑宁装不下去了,正想给这条淫蛇打个死结丢出去,他却突然安分下来,乖乖蜷成一团不再动弹。
……
清晨,蒙蒙天光透过窗照了进来。
“阿啾!”
小肥啾打了个喷嚏从地上跳起来,左瞅瞅,右瞅瞅,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疑惑。
它不是睡在暖乎乎的被窝里吗?
怎么掉到地上了?
小肥啾跳上床,发现少女比它醒得还早,此刻裹着被子缩在床角,目光呆滞。
“你怎么一副坏掉的样子?”
“……麻烦注意一下措辞。”
小肥啾歪歪头,“啾啾?”
桑宁叹了口气:傻鸟。
“我怀疑你在骂我。”
“没有,夸你呢。”
闻言,小肥啾得意地挺起胸脯。
一想到昨晚的事,桑宁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
起初她还有所防范,时刻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到了后半夜,睡意袭来,桑宁终究是撑不住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身旁已空无一蛇。
这么说谢清殊大半夜来找她,单纯只是为了蹭个床?
这要夜夜都来爬床,那还得了?!
不行,得想个法子将他拒之床外。
桑宁简单收拾一下,准备出门用早膳,刚推开门便和一人撞了个正着。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她突然开门,向来冷漠倨傲的脸上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桑宁展颜一笑,“沈道友,好久不见。”
上次一别还是在玄冥洲。
那天她意外发现谢清殊“暗恋”自己,欢天喜地冲出客栈,结果在门口撞上沈听肆。
从他那打听到谢清殊的去向,她立刻跑去找他。将人扑倒,告白也就算了,她还说要包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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