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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荤没多久的身体格外敏感,简而言之,她是被爽醒的。
梅尔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差点又睡过去,只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子,双腿微微曲起,夹住了正在往大腿内侧探去的手。
被夹住的那只手在温软的挤压下猛地僵了一瞬,随后借着她大腿并拢的压力,顺势将指节往里送。
动作由试探转为侵略,越来越深,不断涌出的体液与润滑油混在一处,随着指腹的刮擦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触感好得不可思议,光是这么摸都让他们爽得要命。
梅尔依旧没有睁眼,只是逸出一声绵软的鼻音。
仅仅是这样微小的反馈,便让他们心存侥幸,更加滋养了贪婪。
顷刻间,腿间又多了几只手,暗色的肌肤与白皙的腿根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们争先恐后地往那狭小的空间里挤。指骨相互碰撞、挤压,急切地在她腿心胡乱摸索。
过了一会,这些兴奋得抖的家伙们总算摸对了地方,于是她开始喘气,试图翻身躲避这密集的刺激,但身上的阻力太多,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让她动弹不得。
小腹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身下泄出一口又一口清液,腿心的细缝刺激得不断绞紧又张开,像是在邀请他们进来,就这样,最先挤进去的两根手指便被紧紧裹住吞了进去。
心急的客人们谁也不肯让步,一个接一个地将手指往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塞,直到内壁被完全撑满,无法再容纳更多。
那些抢不到位置的人只能不甘心地在外围的软肉和沟间来回摩挲、揉捏,用指甲刮蹭出浅浅的红痕。
梅尔的腰彻底软了下去,软垫被她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快感层层迭迭地堆积在小腹,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堕落的餍足。
反复几次后,她实在没了力气,连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来。
舒服是舒服,但她觉得莫名其妙。
她偏过头,浓密的黑睫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沉甸甸地黏连成一簇簇。
漆黑的眼瞳里覆着一层迷离的水光,神情褪去了所有的尖锐刻薄,只映出纯粹的茫然和不解。
直到这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平常低眉顺眼的侍从正在对她做什么。
她伏在交迭的手臂上,一边不受控制地大口喘着细碎的热气,一边吐出含混的字句。
“里面,也要按吗....”
她这幅懵懵懂懂、毫无防备的模样,对这群压抑多年的雄性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这个总是对他们摆脸色的傲慢家伙,此刻安安静静地瘫软在他们手下。
白皙裸露的肌肤被揉搓出情欲的粉色,晶莹的水光遍布全身,肤色暗沉的手掌如同黑色的藤蔓爬满了她的躯体。
按摩床周围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杂乱。
一道又一道压抑不住、充满情欲的低喘在她耳边响起。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扣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湿热的舌尖压在她下颚,沿着她脸颊的轮廓缓慢地、细细地舔舐下去,指尖抚摸她沾在脸颊的湿,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接连不断的刺激弄得想逃走,在她又快要高潮的时候,床边突然多了些重量。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沙哑的男声,带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讨好与哀求,特意咬重了那个称呼:“主人……”
“主人,让我侍奉您行吗……”身上的男卓尔急得哽咽起来。
“呜,我每天、每天都在想怎么伺候主人,想得快要疯了,怎么办啊……”
他卑微又强硬地压下来,高挺的鼻骨极具依恋地蹭着她的下巴:“一次,一次就行,我求求您了……”
这个胆大包天的侍从话音刚落,梅尔只是皱了皱眉,她耳朵里嗡嗡作响,爽得眼前都闪白光了,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了什么。
而这种无视,成了某种更加危险的纵容。
要不是她累得不行,意识也不清醒,这些东西哪有一丝机会能这般趁虚而入。
围拢在按摩床边那一片化不开的暗影变得越来越粘稠密集。
密集的哀求声此起彼伏,交织成将她淹没的魔咒。
“主人……主人……看看我……用我吧……求您了……”
那些按在她身上的手逐渐收紧,压出红印。手指在她体内翻搅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
得到默许的侍从们不再克制,原本只在她耳边和下颌磨蹭的嘴唇猛地落了下来,含住了她红的唇,牙齿急切地研磨、啃噬着那块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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