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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猛烈的情事,此时感官都要炸开了,思维彻底停滞,只知道他的声音扎进了她混沌的意识,紧接着就被更激烈的冲击给盖过去。
她喉间逸出的呻吟被撕得稀烂,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是真的想说什么,还是纯粹被撞击出的、稀薄的空气。
在又一次陷入绵延不断的浪潮时,她的身体被抱了起来,抵在了比岩石要软一点的地方。
她不停地打着抖,身体再次延伸开来,她颤抖的双腿被两只相似却力度不同的手臂固定住,压得通红的腿心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露出来,细缝不停收缩着。
下一秒,被一股清凉的触感覆盖包裹住。
那只手急切地在软肉上按压,指腹随之抵在细缝的入口,感受着那处无意识的开合。
接着,他探了进去,但更应该说是挤,度很快,快得那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彻底填满。
被挤压得难受的入口,却不得不迎接他的顶入,可怜兮兮地抽搐着,带着颤感一下又一下,吃着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热得胀,每一处都熟得能榨出汁,湿润的甬道被手指堵得严严实实,当又一股绵绵不绝的浪潮余波碾过她的身体时,那只手猛地向上顶起。
每一次上顶,整个手掌都狠狠拍打在她的腿心,那股力量将她的身体顶得向上抬升,掌根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股间溅出更多湿润的水液,出黏腻的声响。
他还不满足,下一秒直接又挤了两根进来,这让他更好地施加压力,更深、更密地探入核心。
“啪啪啪啪!”细密而激烈的水声紧随其后,像是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身下。
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抖动,那固定着她双腿的手臂钳得更紧,这下她根本动不了了,被彻底压在怀里,再也无法跟着那手掌的顶弄往上攀,而减缓这猛烈的冲击。
她的声音完全哑了,眼前一片模糊,眼泪和身下榨出的水液一样,流个不停,她觉得她的意识要断开了,嘴里黏黏糊糊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那恶劣的家伙笑得更欢。
他的脸贴在她耳边,然后蹭了她一下,把她掉下来的脑袋摆正,“别晕啊亲爱的,再坚持一下。”
他一下又一下地咬着她的下颚,嘴里压抑地喘着气,甚至故意学着她那软绵绵的声调,嗯嗯啊啊个不停。
更胀了。
当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不会再有更甚的刺激时,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臀部缓缓向前滑去。
他的动作很慢,过了一会才找准位置。那里的软肉紧密地包裹着,根本没有缝隙,但他还是自顾自地挤了就去,一挤就是两根。
他们的手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一个往上顶弄,另一只则向后施压,两股力量在她的深处交汇,产生了强烈的震感。
这股震颤从最深处蔓延开来,震得那处娇嫩的软肉都跟着不停地颤抖。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痉挛着蜷缩,却现自己连脚尖都绷不直。
身体被架在欲望的刀刃上,所有感官都被磨得锋利异常,能清晰感受到手上凸起的血管,随着动作而急促跳动,能尝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此刻与情欲的甜腥混杂在一起。
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声,还有他的,他们的。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融化,化作一滩灼热的岩浆,每一次冲击都在浇铸新的形状。
“谁更舒服亲爱的?”混着粗重喘息砸在她的耳边,眼前的景象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视线慢慢掉下去,模糊地看见晃动的肩颈、绷紧的下颌线,以及两双交迭的手在她身体里制造出的汹涌浪潮。
她泛着潮红的眼睑半合着,睫毛在细微地打着抖,颤抖的唇瓣艰难地张合,却只溢出破碎而呜咽的声响。
他突然狠狠地向内顶入,这股猛烈的力道迫使她仰起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了更加悦耳的喘息。
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他的喉结在绷紧的皮肤下剧烈滚动,手下的动作愈失控,同时外侧的拇指重重按上了充血的软肉并来回碾磨,那股压力让甬道瞬间疯狂地绞紧入侵者,喷涌的液体将两人的手都浸得晶亮。
潮湿的水声愈急促,带来一场永无止境的暴雨。
两种力道交替冲击的频率逐渐错开,她感觉自己被撕成两半,一半沉溺在蛮横的索取中,另一半被缓慢的撩拨折磨得濒临崩溃。
两种触感的撕扯将她彻底按进情欲的泥潭,只能瘫软在两人之间,任由欲望将她的意识搅成混沌的漩涡。
濒临极限的身体开始自我保护,视野边缘渐渐泛起黑色泡沫,一点点吞噬着她所能感知的一切。最终,她的世界彻底坍缩,化作一片滚烫而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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